等路過一棵大柳樹時,沈元州和姜鳶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沈元州上前幾步牽住了謝芝,“芝芝,那人覺像神醫的,若不然去問問。”
謝芝轉頭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老頭,面前都沒有一個完整的攤子,只是在地上鋪了一塊布,上面有一些藥瓶。
懷疑極了,“這是神醫?”
謝晉的注意力一直在姜鳶上,見幾乎與沈元州同時停下腳步,眼裡閃過一微。
手地握拳頭,因為太過於用力,手心都被指甲刺傷了,約約還能看到跡。
謝芝雖然心存疑問,但總不能駁了沈元州的面子,只好耐著子與那神醫涉。
最後花費了五百兩銀子,才得到了一個藥瓶。
將此遞送給了謝晉,“哥哥,這藥你給母親帶回去。”
謝晉不聲地收下了藥。
謝芝抱著沈元州的胳膊,面帶得意地看著姜鳶,“難得你還有這份心,總算沒有白養你一場!”
“芝妹妹說笑了,謝府是我另一個家,我自然是在意夫人的。”
聞言,謝晉眼裡微更甚了,心中的嫉妒稍微緩和了一些。
剛才竟說,謝府是的另一個家。
或許,在心裡,自己也並不是全然不重要的吧。
姜鳶角帶著笑,然而笑意卻並不達眼底,心之中只覺得有些疲憊。
若是繼續與謝晉勾搭在一起,就算他瞞得再好,總有一天紙也是包不住火的。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到底要過到什麼時候。
同時,也有些慶幸,自己與沈元州兩人真的也在夜市之中,找過這個神醫。
不聲地看向沈元州,發現後者也靜靜地看著。
兩人視線相之時,他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笑意。
著這一抹笑意,姜鳶鼻子一酸,差點就落下淚來。
若非造化弄人,與沈元州說不定已是恩夫妻,可現在這一切都不屬於。
或許是因為過得不幸,才格外珍惜那些無憂無慮的時吧。
但是天地良心,與沈元州有緣無分,這是事實,從未想著要去爭搶謝芝的夫君。
謝芝還抱著沈元州的胳膊,一臉勝利者的姿勢著。
沈元州角微微出一苦意,他輕拍謝芝的肩膀,溫聲細語道:“你如今已經顯懷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這是第二次,沈元州想拉著謝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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