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他這麼說，才反應過來，“表哥，那個時候你應該是討厭我的吧？”
“畢竟，在你認真讀書之時，我會抓著蛐蛐過來搗，你扎馬步時，我一會兒給你喂水，一會兒給你汗。”
“我那個時候不懂，後來才從夫人的口中得知，原來表哥是喜歡清淨的。”
謝晉聽著在那邊娓娓道來，腦海之中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時候。
“確實煩過。”
自己後莫名多了一個小尾，偏生還打不得罵不得的。
只好低聲哄著，哄著哄著他也就習慣了。
“鳶兒，以前是避之不及，現在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姜鳶渾一，往後退了一步，心之中竟想落荒而逃了。
轉念一想，謝晉是何許人也？
若是知道退了一步，他定會進千步萬步。
臉趕端了起來，“渾說。”
“表哥整日里忙著公務，哪有時間想我。”
謝晉大喊冤枉，“鳶兒，公務多是事實，我只好拼命讓自己先幹完活，這樣才能有多一點的時間可以陪你。”
“其實你不用刻意如此，我一直都在這裡。”
“可我已經吃過虧了！”
謝晉微微一怔，眼裡閃過了一傷，再次重複道：“鳶兒，我已經吃過虧了，我一直很後悔。”
“早知道你會……當時，就應該把你帶走。”
姜鳶低下了頭，遮掩住了眼裡的緒，“表哥，若是你一直是我的哥哥，我們就不會改變。”
“你休想！”
話音剛落，他站起，朝著外面吩咐道：“飛霜，帶你家姑娘去洗漱。”
姜鳶心中五味雜陳，與沈元州一起長大，兩人曾互許心意。
在謝府最難熬的時候，都是他陪過來的。
剛走出書房，便被子朗引著去了正屋。
看來，今晚他是真的不打算讓回去了。
姜鳶微微一嘆，心裡暗自思忖，既然無法拒絕，那便既來之則安之吧。
褪去了外衫，慢慢地進到了浴桶之中。
裡面有飛霜親自放的花瓣，旁邊備好了香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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