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你快走,我不知道被人下了什麼藥,你留下我怕會對你做不利的……”
話音剛落,他頓時愣在了原地,眼睛倏地瞪圓了,“莫非,此刻我們已經中招了?”
姜鳶搖搖頭,“元州哥哥,目前還沒有人來抓,我們還是要儘量想辦法,大門是肯定出不去的。”
“謝晉呢!他就這麼放心你來宮中?”
沈元州氣急了,一開口便劇烈咳嗽起來,“快,快去找謝晉,他定能護你周全。”
姜鳶心裡並無把握,“已經找了,元州哥哥,你不是一直說希要把握在自己手中嗎?”
“我們並不能指著他,應該自救才行!”
沈元州一把拔下了那簪子,鮮紅的瞬間噴湧而出。
姜鳶從香囊中取出一個藥瓶,將之遞給了他,“想著進宮或許會有危險,因此備了一些常用的藥。”
沈鳶州接過藥瓶,將它灑在了傷口,隨手撕碎了裡面的服,開始包紮了起來。
他在包紮的這一段時間,姜鳶四打量這屋子。
“元州哥哥,這水榭四面環水,只有一條小徑與之相連,大門定然是出不去的,樂安不知道派了多人在守著。”
“如今,說不定窗戶可以試一試。”
沈元州聽著的話,突然手一頓,“四面環水?這裡面有謝芝的事?”
“算了,先不提這些,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話音剛落,他便從靴子取出一把匕首,迅速地捅著窗戶上的開關。
姜鳶有些詫異,“元州哥哥,你進宮竟然還帶匕首,若是讓人發現,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沈元州拼命地用力捅著窗框,沒多久,那窗戶便開始鬆了。
“自從被謝芝下藥之後,我就一直備著匕首,也算是有備無患了,看,這不就用上了!”
看到窗戶已經鬆,他用力往前一推,窗戶便打開了。
沈元州將手向姜鳶,“阿鳶,我先帶你出去,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突然,姜鳶心裡微微一,取出簪子中的迷藥,將之放在了檀香之中。
“阿鳶,你這是在幹什麼?”
姜鳶不好將心中的計劃告訴他,只聳了聳肩膀,“有備無患罷了。”
“這可是在宮中,稍有不慎可是要掉腦袋的!”
“可是元州哥哥,我只不過是想要圓了樂安公主的夢而已。”
聞言,沈元州一臉懵地看向,眼裡充斥著不解和無奈。
明明還是以前那個人,但是他卻好似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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