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裡殘留的藥效力尚未完全褪去,此刻懷中溫香玉,更是催化劑。
謝晉的呼吸瞬間變得重滾燙,原本只是懲罰的吻,迅速失控,變得又深又重,帶著掠奪的氣息。
他的眼底泛起猩紅,理智被藥和慾燒得搖搖墜,手臂鐵箍般將姜鳶錮在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碎。
他渾散發著灼人的熱度,皮燙得驚人,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抑的息。
姜鳶心暗自嘆了一口氣,只好無力地承著。
能明顯覺到他有多麼繃,心中閃過一恐慌。
從他回來至今,幾乎拒絕了無數次了。
你追我躲的遊戲,也已經玩厭了。
這一次,到底還能怎麼阻止呢?
“表哥,你清醒點!我只希你不要忘記了答應我的事。”
“至,今日不能我,若是到了府中,讓人聽到了我們之間的事,那該怎麼辦?表哥,你真的希我死嗎?”
“上一次,你執意讓我去你屋子,可第二天我剛出門,就到了魏嬤嬤!”
“這府中有太多人了,即使你的黑甲衛層層疊疊地護防,那又怎麼樣呢?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姜鳶都佩服自己了,這種況下,還在試圖與一個瘋子講道理。
謝晉猛地抬起頭,眼神雖迷離,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對著外面吩咐道:“去別院。”
姜鳶:“……”
是聽進去了,但怎麼覺得還不如不聽進去。
子朗不敢怠慢,馬鞭甩得噼啪作響。
眉頭微微一挑,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小主子。
世子又去寺廟求子了,求了兩年了,小主子還沒有什麼訊息。
府醫曾言,世子馬上就可以得償所願了,盼小主子能早點到來。
無論男,總歸是世子的脈。
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急促而沉悶的“軲轆”聲,馬蹄聲更是雜而迅疾,顯出主人的焦躁與不耐。
謝晉將人牢牢地護在懷裡,低著頭幾乎不給任何逃離的空間。
“鳶兒,謝老天憐憫我,將你送到了我邊。”
聞言,姜鳶忍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或許吧。”
如此看來,老天對確實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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