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姑娘,是老奴說錯話了,還姑娘恕罪。”
姜鳶角勾起一抹淡笑,“嬤嬤一大把年紀了,確實容易說錯,在我面前也就罷了,若是到了貴人面前,嬤嬤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飛霜膽戰心驚地站在一旁,心裡不由得默默為姑娘了一把冷汗。
這魏嬤嬤好歹是李氏的嬤嬤。
姑娘如此不給面子,若是往後與世子在一起了,這日子可苦了。
畢竟,婆婆要找兒媳的麻煩,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也不知道世子是什麼想法,姑娘說不定還是一個側室。
這日子怕是更加不容易了。
有心想轉圜一二,可一想到姑娘並不喜歡奴婢們多多舌的,因此也只好退至邊。
“是,姑娘教訓的是。”
魏嬤嬤雖然如此說,眼裡卻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姜鳶。
待找到這賤蹄子跟世子茍合的證據,想來都不用自己手,夫人自會收拾了!
明明是一個待嫁的姑娘,眉梢眼間卻有一子意。
大半年都活過來了,可太懂得這代表著什麼了。
這姜姑娘,必定是嘗過男人了。
侯府之中,男人就那麼幾個,除了世子,還能是誰?
沒想到表面看著清冷,背地裡竟然爬了世子的床了!
只要等到世子納了,後院之中,有的是辦法收拾這賤蹄子。
姜鳶一眼就看穿了心中的想法,心暗暗恥笑,但也無意糾纏了,“直說,來這何事?”
魏嬤嬤垂下眼眸,直接傳話:“姑娘,晚上備著,隨夫人宮赴宴。”
姜鳶抬了抬眼皮,“什麼宴?”
魏嬤嬤眼皮都沒一下,語氣平板,“宮中設宴,迎接突厥使團。”
聞言,姜鳶只覺得一子煩躁頂上心頭。
這莫非是樂安公主要找事?
迎接突厥使團?
跟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有何關係?
旁的不說,大庸有那麼多員,怎麼算也算不到一個孤上。
心裡暗自思忖著,上次與樂安公主也算是友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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