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誰讓你們這些所謂的至親，一個個都不是東西呢？”
“合起夥來欺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臉呢？”
李氏氣得渾發抖，手指著沈元州，哆嗦著。
“這就是沈府的家教嗎？如此衝撞長輩！你……你放肆！”
猛地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謝晉，帶著哭腔，試圖博取同。
“晉兒！你就看著他這麼欺負我嗎？”
“你倒是說句話啊！”
謝晉終於抬眼，目沉靜地落在李氏上，那眼神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剖開所有偽裝。
“前些日子，孩兒沉浸在悲痛之中，無暇顧及母親的諸多‘安排’。”
“今日，也該有個了斷了。”
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母親，孩兒心悅姜鳶。”
“從未變過。”
李氏倒一口涼氣，像是被狠狠蟄了一下，隨即尖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那個小賤人勾引的你！”
“那張臉，天生就是個勾魂攝魄的狐貍！”
謝晉眼底的寒意更甚，幾乎要凝結冰。
“母親，慎言。”
“您若容不下阿鳶，便是容不下我。”
“從今日起，我會搬出謝府。”
“至於母親所犯下的罪孽，天道昭昭，總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李氏如遭雷擊，踉蹌一步，臉上褪盡，滿是難以置信和痛楚。
“晉兒！我是你親孃啊！”
“你為了那個人，連娘都不要了嗎？”
謝晉沒有毫猶豫，目如鐵。
“是。”
那一個“是”字，像重錘砸在李氏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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