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子見面窘迫，語氣放緩了些：“夫人莫怕，老婆子我接生穩婆幹了一輩子，什麼沒見過？乾淨了，才好瞧仔細，免得錯判。”
話音剛落，又補了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夫人若信不過老婆子，那老婆子現在就走。”
這話說得姜鳶心裡咯噔一下。
為了腹中孩兒，這點難為又算得了什麼。
咬了咬下，手指有些發地解開帶。
寢、……一件件褪下，散落在床邊，出雪白的子。
秦婆子目如炬，毫沒有避諱，出那雙比一般婆子要細很多的手，輕輕按在姜鳶的腹部。
指腹帶著些許糙的暖意，在肚皮上游走，時而輕按，時而打著圈兒。
姜鳶屏住呼吸，著那雙手在肚皮上的每一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過了一會兒，秦婆子那雙深陷的眼窩裡，迸發出幾分瞭然。
“嘿，還真讓老婆子給著門道了！”
秦婆子收回手，臉上出瞭然的神，清了清嗓子，有竹道：“夫人，您這胎位確實有些不正，不過莫慌，老婆子有法子。”
頓了頓，看著姜鳶張的神，繼續道：“從今兒起，您就聽我的，每日按我說的法子來，保管能把這小祖宗給轉過來！”
姜鳶聞言，一直繃的心絃驟然鬆弛下來，眼眶都有些發熱。
“真的？那……那太好了！”
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喜悅：“有勞婆婆了！只要能讓孩子好好的，怎麼都行！”
秦婆子擺擺手，一副“小場面，莫慌”的淡定：“夫人客氣，這段日子，老婆子就叨擾了，方便隨時照看。”
姜鳶哪有不應的道理：“飛霜，給秦婆婆收拾一間上好的房間，萬萬不可怠慢！”
飛霜亦是很高興，連忙說道：“是。”
姜鳶暗自鬆了一口氣，本也想讓秦婆子住下，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呢，沒想到人主提出來了，這可真是好事一樁。
於是，秦婆子在這裡住了下來。
每日雷打不地過來為姜鳶調整胎位。
這一日，秦婆子臉上終於出了一笑意，“已經轉換過來了，夫人，為了以防萬一，請大夫診診脈吧。”
姜鳶哪敢不從，趕找大夫去了。
老大夫診完脈，捋著鬍鬚，臉上堆滿了笑意：“恭喜夫人，胎位已正，再無不妥。”
姜鳶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咚”的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鬆弛下來，臉上也漾開了久違的輕鬆笑意。
“多謝大夫，勞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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