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千年人參,主子早已備下。況急,快拿進去。”
十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飛霜越發詫異了。
世子在此?
但眼下況危急,本容不得細想。
一把接過錦盒,也顧不上道謝,轉就捧著人參跑了進去。
秦婆子一見人參到手,眼睛都亮了。
手腳利索地開啟錦盒,取出一截參片,看也不看,直接塞進了姜鳶的口中。
那人參口即化,一暖流瞬間湧遍姜鳶四肢百骸。
有了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加持,姜鳶原本已經渙散的意識竟奇蹟般地清明瞭些許。
咬牙關,拼盡了最後一力氣,猛地向下一使勁。
“哇——”
一聲嘹亮而清脆的嬰兒啼哭聲,驟然劃破了房張抑的空氣。
謝晉原本在院中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那腳步聲雜無章,洩了他心的不平靜。
當那聲穿力極強的啼哭傳耳中時,他整個人如同被走了所有力氣一般,雙一,竟直直地摔倒在地。
“世子!”
子朗一直守在不遠,見狀大驚,趕忙一個箭步衝過去,手忙腳地將他攙扶起來。
“恭喜世子!賀喜世子!夫人生了!是個小主子!我們有小主子了!”子朗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狂喜。
謝晉任由子朗扶著,整個人還有些懵。
他突然覺得眼角有些微熱,下意識地手向眼睛,指尖到一片濡溼。
他,竟然哭了。
多年夙願,一朝得償。
鳶兒,他的鳶兒,真的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
就在這時,窗戶“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面撞破。
十七的影帶著一急切的寒風闖了進來,神是前所未有的慌張。
“主子!不好了!姜姑娘……出了好多,況怕是……怕是不太好!”
謝晉那顆剛剛落回肚子的心,瞬間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七上八下地劇烈翻騰起來。
他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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