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昭貴妃是何人?
國公府送走謝晏川沒多久,就有宮中的人來取走裴雲舒的庚帖。
庚帖是裴子慕親自送出來的。
“沈指揮使。”
眼前一臉嚴肅的年輕人對著裴子慕行禮“世子殿下。”
眼前人名沈戈,驃騎將軍沈恪的孫兒,沈恪看重這個孫兒,沒有讓人去戰場上磨鍊,而是送到了宮中,年紀輕輕就了大侍衛留守都督副指揮使,或許也是定的下一任軍都督,深得謝晏川信任。
只是送一下庚帖,該是不用到這位副指揮使的。
“陛下著急,催促的,我還是親自來放心些。”兩個人同為武將出,從前也識,沈戈也願意多說兩句話。
“這庚帖不是還要送去護國寺嗎?”
其實換庚帖,其他人親有必要,謝晏川卻是不需要的,整個欽天監都為陛下所用,還合不一個八字?
但既事關裴雲舒,還是將這些事一件不落的做一遍比較好,免得到時候覺得委屈。
沈戈被謝晏川喊過去的時候,那位陛下就是這麼說的,要事事周全。
“陛下讓我親自送一趟庚帖,明日就需帶著結果回京。”
裴子慕還要邀人進去坐一坐,喝杯茶也好,沈戈擺手拒絕,他時間。
“既陛下催的急,我便不留了。”
裴子慕將庚帖遞給沈戈“此次,陛下就只讓送庚帖?”
“是。”
“我還想著太后和太子殿下也在寺中,陛下或許擔憂,你去了護國寺,還是去看一看太后娘娘吧,否則回頭陛下問起又如何?”
裴子慕知道沈戈有些刻板,聽出人的言外之意,所以才會送到了陛下邊,這種只知聽話忠心的,的確得陛下看重。
沈戈聽了細想了一下,覺得有理,便點了點頭“好,我會去的,多謝提醒。”
“隨口之言,陛下或不會問,但若問了,你還是要道一聲太后和太子殿下現下是否安穩才是。”
“世子所言有理,我會去拜見太后和太子殿下的。”
沈戈拿著庚帖,匆匆告別了裴子慕之後就上馬離去了,裴子慕斂起笑意,不知陛下是何打算,但他們卻不能無視太子。
雖然,他們家姩姩該是不至於當那個父子相爭的“紅”,畢竟陛下和太子都不是那種沉溺聲的昏聵之人。
但這種事,若是當真有了父子相爭的那一日,想也知道,倒黴的絕非會是手爭搶的皇帝和太子,最後平息這件事的,必然是將罪名盡數在姩姩上。
史書之上的紅禍水,不都是如此嗎?
可他們不管史書上如何寫,這罪名決然不能落在他妹妹上。
傍晚的時候,裴雲舒醒來的時候還是一臉倦,別看上午的時候和謝晏川你來我往,實際上,那個時候已是強撐著了,生生著自己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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