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婉看著騎著照夜玉獅子,舉著球杆,在球場裡肆意奔跑的裴雲舒。
“是不是很耀眼?”邊有人悄悄和裴清婉說話。
“嗯。”裴清婉看著裴雲舒,輕輕點頭,真的很耀眼。
“他們都說,郡主和裴小姐不懂規矩,不似尋常子賢良淑德,所以他們才不滿,可實際上,只是因為那不是他們想要的賢妻良母。”
裴清婉錯愕的看著邊的小姐,不認得這個人,卻頗有些眼,素日也是端莊嫻雅的樣子。
如今,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可我們也沒辦法,為子,總是要親的,要親,便要變他們想要的模樣,我們沒有郡主們的底氣,也只有這種時候,我們才是一樣的。”
裴清婉微微張,詫異的看著旁邊的各家小姐。
一向只知道,裴雲舒和謝思風同這些小姐的關係生疏冷淡,卻不想,會是這般緣故。
“莫想了。”
旁邊說話的那個小姐舉著手中的球杆“至,這個時候,在這一方球場上,你是自由的,你該開心。”
裴清婉握手中的韁繩“走吧。”
幾個人騎著馬在球場裡飛奔,裴清婉才明白,剛才那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這裡,可以大聲笑,可以大聲說話,可以不懼旁人的眼神。
春風拂綠的時候,京城忽然喧鬧起來了,各都熱鬧,在家裡貓冬的人也都走出了家門。
馬球賽,是每年春天最熱鬧的活。
有半個月的時間,京城之中幾乎日日都有馬球賽,老百姓也願意去看個熱鬧,周圍的小攤販更是不,幾乎在旁邊弄出來了一個集市。
裴雲舒偶然也會去看,謝長衍始終沒有出現,看來就是等著和打最後一場的。
“二哥,怎麼不見你帶著二嫂來玩?”
裴雲舒看著陪著的裴子善,“二哥 若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樣?不許子玩這些?”
裴子善看了一眼,有些無奈。
“你這個人,都在想什麼啊,你忘了,當初你和郡主找不到人陪著你們玩,是誰帶著人陪著你們玩?”
裴子善看著喧鬧的球場“你二嫂子嫻靜,和你這個鬧騰的可不一樣。”
裴子善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對新婚妻子的溫,裴雲舒看得清楚。
江流煙是前一日才知道,謝長衍竟也要去參加馬球賽。
從前,裴雲舒也總帶著去,但不喜歡。
“太子殿下要去打馬球?”今日謝長衍來院子裡用晚膳,江流煙問了一句。
“嗯,誠王世子相邀,孤也想要去鬆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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