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了，眼前人的拒絕，似乎並不讓他的生氣，反倒讓他覺得愉悅。
“不乖。”
裴雲舒有一副極好的段，素日藏在那廣袖長之下，今日倒是落在了謝晏川手中，任他把玩。
謝晏川抱著懷中的人，輕著懷中人抖的軀，安著裴雲舒。
裴雲舒滿臉的淚水，謝晏川毫不吝嗇的誇。
“姩姩好乖。”
說著，謝晏川吻在了裴雲舒的邊，當做了獎勵。
“先一次水吧。”
夜還長著呢。
裴雲舒宮這一日夜裡，小未央宮中了四次水。
裴雲舒上終於乾爽了許多，躺在的床榻上，見著謝晏川隨意披了一件外袍走來。
“陛下也這樣伺候過別人嗎？”
“沒良心，朕自己都不曾做過，也只有你了。”
已經過兩次水了，謝晏川從來捨不得眼前人委屈，剛才哭鬧的厲害，他便只能忍下心中的火氣。
“睡吧。”
睡？
裴雲舒綿綿的手，拽住了謝晏川的袍“喜燭還剩大半呢。”
“那姩姩想要如何？”謝晏川今夜的表有些危險，“貴妃想如何？”
“想要陛下……”
最後那兩個字，被謝晏川堵在了裴雲舒的邊。
“總是這般，任，不知天高地厚，這樣不乖的學生，你的先生是如何教你的？”
謝晏川問的時候，裴雲舒還強撐著不肯認輸“先生最為縱我，學生不乖，自是要先生擔這個錯。”
“當然，甘之如飴。”
第四次水之前，裴雲舒認輸了，分明眼中都帶上了驚懼，卻還是將眼前人當做救命稻草一般，抱著懷中人。
謝晏川看著懷中的人兒，謝晏川的掌心在裴雲舒的背上過的時候，眼前的人分明是怕的，可那樣怕了，卻還是依偎在他懷中。
分明，讓姩姩這樣害怕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啊。
“你家先生有一點倒是將你教的很好，知道怕的時候，該躲在誰懷中。”
不知為何，裴雲舒這個時候，竟覺得有些冷，可只是噎著依偎著眼前人“我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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