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卦象準不準,還需時間來驗證,但先生的醫,可稱一句神醫也不為過。”
裴雲舒說著,將手腕擱置在桌子上,“先生可否一看?”
陳三卦出手,輕輕閉上眼,半晌才睜開,“娘娘如今康健,並無病症,亦或者患啊。”
“沒有嗎?”
裴雲舒慢條斯理的拉下自己的袖,看著陳三卦。
“陳半仙看不出嗎?”
裴雲舒笑的明豔狡黠,“昭貴妃,不是有孕了嗎?”
“有孕?”
陳三卦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只當他把脈的不仔細,可隨即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孩子”是從何而來的。
“我需要一個孩子,現在就得有。”
裴雲舒開門見山,直白的說出的要求來。
陳三卦手一抖,鬍子都拽斷了好幾。
“娘娘,這?”
“只要太醫能診出我想要的結果即可。”
陳三卦有些遲疑,“娘娘,法子是有,可您該清楚,鮮為人知的歪門邪道,之所以鮮為人知,必然有其理由。”
“此法傷啊。”宮中的太醫多是祖輩世襲,不吃些苦頭,如何能瞞天過海呢?
“無礙,我沒多時間來慢慢等時機了。”
那個金玉步搖,無論謝長衍是什麼目的,對來說,都是催命符。
沒多時間了。
國公府今日的晚膳提前了一個時辰,用過晚膳之後,裴雲舒就得回宮了。
江氏心中不捨,總想著將人再多留上一刻也好,誰曾想,時辰還沒到,一便服的曾倫便敲開了國公府的門。
謝晏川總覺得自己習慣了,習慣了宮中日復一日的生活,可裴雲舒進宮的這數十日,卻悄無聲息的改變了些什麼。
謝晏川在書房批閱奏摺的時候,便覺得心中煩悶,一個人用午膳的時候,亦覺得食之無味,最後看著天,還沒到時辰,便忍不住來接人了。
裴雲舒一路小跑著來的,跑到謝晏川面前的時候,面上染著,可看著謝晏川的眸子卻極明亮。
“陛下怎麼來了?”
“來接你回宮。”
謝晏川朝著裴雲舒出手,“朕生怕某人樂不思蜀,都要忘了宮中有人等了。”
裴雲舒上前抱著他,“咱們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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