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流煙想到的第一件事,謝長衍一直在看著,看到江流煙的表時,謝長衍並無什麼反應。
他早就知曉,他和眼前這個子是同一類人。
江流煙明白何事之後,立刻磕頭,要自證清白。
“殿下,此事,的確不是妾所為,妹妹方才宮,聖眷正濃,妾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下如此蠢事,更何況,這繡像,乃是妾親自呈送到貴妃娘娘面前的,一旦東窗事發,豈不是在告訴所有人,此事是妾所為。”
謝長衍若有所思的看著江流煙“孤想也是,你不是會做出如此愚蠢行徑之人。”
“既不是你,可這東西,總歸是經了你的手,問題就出在繡線之上了,這繡線,是從何而來?”
“是妾的丫鬟給妾準備的。”
只是繡線而已,江流煙並不會太過上心,卻沒想到,竟被人鑽了空子。
“那就去查你邊伺候的人。”
這件事,謝長衍必須要給謝晏川一個答覆才行,即便這個答覆,無論如何,他的父皇都不會滿意。
謝長衍帶著江流煙去了的院子,將所有下人都喊到了院子裡,太子要親自審問。
可本不用謝長衍審問,江流煙看了一圈,“月眉呢?”
周圍的嬤嬤和宮都面面相覷,竟然沒有人知曉月眉去了何。
“月眉呢?去哪了?還不快去找?”江流煙沉著面,可發現月眉不見了的時候,心中便明瞭了什麼。
“月眉,你從國公府帶來的丫鬟?”謝長衍看過去,江流煙點頭,“是,這個丫鬟在國公府的時候,和貴妃娘娘之間有些不愉。”
“竟只是一個丫鬟?你被一個丫鬟算計不說,竟還無知無覺,如今,這丫鬟還消失了?”
“是。”
江流煙張了張,最後還是隻能應一聲是。
謝長衍看了江流煙一眼,眼中滿是漠然。
“要麼,將那個丫鬟找回來,要麼,你就去替你那個丫鬟頂罪,父皇可還等著呢。”
說完,謝長衍便拂袖而去,江流煙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恐懼。
這罪名落在頭上,東宮都未必能護住。
太子妃的院子裡,刑筠聽著外面的靜,今日東宮燈火通明,也睡不好,乾脆點了一盞燈拿了一本書看起來。
刑筠的嬤嬤正讓宮去打聽外面什麼靜。
“江側妃的院子被圍起來了。”
“殿下讓東宮的護衛出了,說是要追捕一個逃跑的丫鬟。”
“追捕一個丫鬟?”刑筠放下書,看著打聽訊息的宮。
“是,聽聞是竊走了宮中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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