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衛國往旁邊讓了一下,繞過了路上的一個大土坑。
就算如此,車還是顛簸了一下,坐在後面的老道士和小道士差點頭都到了車頂,又一屁坐回了座位上。
“衛國,別說話,注意看路,你要這麼開車,我怕我都到不了火車站就被你送走了。”
老道士抱怨了,說起來也怪,老道士在或者其他人面前,都是彬彬有禮的,可以說是盡顯老道士尊者的本分,給人的覺仙風道骨。
或者讓孫賊來說,就是,嗯,有點端著的架子,對誰都客氣,和誰都不一樣。
可是在趙衛國面前,說話又回到了俗世的覺,和路邊的老大爺一樣,嘮嗑,抱怨。
玄風也是很看到師傅這樣,不由的的笑了。
“啊屁,你個老道士,要不是擔心你的,我能把基地裡面的車給借出來,大老遠的來接你,好傢伙,你不但不識好人心,還滿的抱怨,真的是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聽著趙衛國和老道士互懟,兩個小輩笑的像是了的小狐狸。
兩位長輩平時都是那種嚴肅之人,只有他兩在一起的時候,才都放下了自己心裡的防線,互相放鬆式的對話,這都是難得一見的。
趙衛國雖然上這麼說,可是他的確是放慢了車速,現在路上的土路真的不平,都是人用腳踩出來的,大坑小坑不斷,注意力需要非常集中才能一一繞過。
既然從村裡接到了人,所以,趙衛國就沒有開車進鎮裡,直接向著吉寶市出發了。
一路一直開到了晚上的七點多,路上還用車後面的汽油桶給汽車加了一桶油,才堪堪的跑到。
趙衛國開著車進了一個碩大的訓練基地,基地周圍都是用鐵欄杆圍起來的,
繞了一個大圈,孫賊基本是上看到了這個基地的全貌,比他們鎮裡的學校要大。
趙衛國才開著車進了大門,到了門口,門口的崗位亭出來了以為站崗的民兵,看到是趙衛國開車回來了,立正敬禮。
“趙教回來了,接的人接回來了?”
“嗯,來,把登記表給我,我登記一下,我徒弟和朋友今天晚上需要在基地留宿一晚,明天早上才離開。”
那位站崗的民兵拿出一個小本,趙衛國拿過來,遞給了孫賊,
“看啥,寫啊,難道讓我寫不。”
孫賊寫好了幾人的姓名,時間,還給了 崗亭,
那位民兵招呼另外一位站崗的一起過來,抬開了拒馬樁,讓開了大門,趙衛國才啟了車子,進了訓練基地,
進了基地部,孫賊才算是完全看到了裡面的全貌,
大門正對著的就是一整棟四層的聯排大樓,目測每一層都有不下二十間房子。
然後大樓的面前就是一大片的空地,還有些坡度,等車開了上去,開到了大樓的後面,後面的場景就是剛才在外面看到的,一個超大的訓練場,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訓練材,現在還有不人在裡面訓練,
在一兩層小樓停下了車,幾人下車,剛下車,玄風大師兄就跑到了牆邊,彎腰吐了起來。
其他三人一看,好吧,這應該就是長時間坐車的後症,
額,被趙衛國搖的暈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