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我勸他不來,還能拖到年底吧,可是他卻一心要為道觀,為他的兩個徒弟留個正名,他來之前大概就已經知道,他可能回不去了,可惜我勸不住他。”
楊道長和趙衛國都趴在了走廊的水泥護欄上,看著樓下的景象。
“人生匆匆數十年,總要留下些什麼的,
青峰道兄大氣,吾輩甚至欽佩。”
老道長的行為,無異於赴死。
也讓他想起了他們小時候,在道觀門口送別他們的師父,師叔等人的景,
當初他師父下山的時候,年的他就問過他師父,
“作為道士,修行講經才是你的責任,
為什麼會想要上戰場殺敵呢?
他師傅則對他說過,
他說:“中國盛世,安心修行。
世之中,匹夫有責!”
他又問:
“師父,您幾時才能回來呢?”
他師父頭都沒有回,就大笑著說出了那句,
“回,則盛世來臨;若不回,那便不回吧!”
當初他不懂這些,現在他也懂了。
可是,現在過去了這麼多年了,
新時代都已經到來了,太平盛世也來了。
他師傅卻沒有回來了。
原來,每一位的長輩,都願意用他們的生命去全他們的晚輩,
為了他們的晚輩能過上安穩的太平日子,
一個個都是慷慨赴死在所不惜的。
就在兩人站在外面的功夫,樓道里面傳來了腳步聲,只見孫賊舉著一個椅子就跑了過來,
“叔,你看這個椅子怎麼樣,我還順便找到了布帶。”
趙衛國看著孫賊手裡的木質靠背椅子,和上面的布帶,點點頭,
“可以的,這就行了,現在走去收拾你的東西,收拾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出發。”
孫賊聞言,就把椅子放進了房間,然後回到他們的屋子,去打包他的東西了,他的服也不多,這次要帶回去的,無非就是一些購買的書籍,這也是他這次出來唯一花錢購買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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