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我提前畢業了哦,我現在接錢老師的班了,繼續他沒有完的工作,
就是繼續尋找和記錄全國各地的傳武傳承,這不,第一站就想到你這裡了。”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的眼神一亮,拉著孫賊離開了跤場,讓其他人繼續玩,
自己則和孫賊一起來到了屋,坐下說話了,
“提前畢業,這是好事啊,你們學校下手早啊,直接就讓你留校了啊,
錢老呢,怎麼樣了?”
聽到張路問起了錢教授,孫賊的語氣有些低沉,
“老師走了,他到後面就拒絕了治療,不再吃藥,
不過他老人家走的很安詳,沒有罪。”
聽到錢教授走了,這倒可以說張路意料之中的事,老人家當初的氣就不是很好了,
再加上年齡大了,走了也是很正常的況,不過雖然有這個意識,真的聽到老人家走了,
張路還是有些唏噓的,
“錢老啊,哎~他老人家一路走好。”
房間短暫的安靜了幾秒,然後張路這才開口岔開了話題說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次你來,也可以算是遊歷,一邊遊歷,一邊尋找記錄,
瞭解一些傳武的傳承,然後記錄起來,為以後流傳下去做打算,是這樣的意思嗎?”
張路差不多說到理上了,孫賊點頭,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我上次去香江,見識那邊的洪拳,和北方的洪拳的確是有很大的不同,
而且這樣的事有很多,就是一個名字的功夫,可是各地的習練者打出來的也不太一樣,
都有屬於自己的特了,就和剛才的這個摔跤一樣,各不相同,可是又有一些聯絡在。”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眯著眼睛好似在想什麼,孫賊也就沒有繼續出聲打擾,而是讓張路慢慢思考,
張路再次睜大眼睛的時候,對著孫賊說道,
“老弟,你第一站就來我這邊,是給哥哥面子,哥哥我一定鼎力相助,
剛好,你把我的通背拳也記錄一下,然後以後到了其他的習練者了,在知道不一樣的了,
你在給我說,讓我也知道,同樣的通背拳,都能打出那些不一樣,取長補短,這是好事。”
看到張路同意也支援自己做的事,孫賊很是高興,站起來對著張路做出謝,
“謝謝路哥,如果可以的話,這邊的傳武名家我也希路哥幫我引見一下,
我上去是香江,第一次去沒經驗,差點讓人以為我是踢館的,最後雖然有些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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