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彧說完這些後,直接撥通了周強的電話,將前因後果一說,
“嗯,對,主要我們回程還沒點兒呢,這麼冷的天,又帶這個孩子,別再將孩子給凍著了。
行,強哥,實在對不住,要不是實在不得空,我也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好,好嘞!”
撂了電話後,清歌在一旁嘆,“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這話真是一點也不假,聽起來,這周強是個老實人啊!”
在司彧解釋完之後,就趕給他道了歉,說這件事不用他們再管,他會去接閨,至於媳婦,提都沒提。
顯然父親的死,已經讓這夫妻倆形同陌路,他甚至連面子都不想做。
而清歌剛剛不願意給周強媳婦電話號碼,也是怕被這個人糾纏上。
“誒喲,我家臭蛋拉了,”
阿嶸小拳頭突然握,也不跟清歌互,小臉憋得紅紅的,隨著‘噗嗤嗤’的聲音傳出來,清歌被逗樂了。
趕找溼巾找熱水,這麼冷的天,溼巾蘸溫水才不會凍著小PP,當全部注意力放到阿嶸的上時,開車的司彧卻突然了口。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們的車就突然猛地一個拐彎,堵住了一輛車,兩車相撞發出劇烈的聲音,得虧在第一時間將孩子護在懷裡,司彧甚至都沒來得及解釋,猛地拉開車門下了車。
清歌一臉懵的回頭看了一眼,直到兒子哇哇大哭,趕將新的尿不溼給他穿上,棉套上,一扭頭。
司彧已經和後車的司機扭打在了一起,大橋上護欄邊更是圍滿了人,熱心市民也聲聲指責,甚至還有好多人接連報警。
等抱著孩子下車,司彧已經將司機制服,讓圍觀群眾看住他,自己一邊服一邊解釋,
“你和孩子驚了吧?對不住,剛剛那個司機毫無人,將自己孩子扔下了橋,他媳婦跟著跳了下去,他卻開著車揚長而去,這裡還是整座橋的正中間,一般人本無法下水,我得去救人,你一會兒帶著孩子先下橋。”
他有條不紊的闡述著,清歌的臉卻瞬間白了,
“這麼冷的天,這麼高的橋,你也知道這是橋中間,你還往下跳?
不行,你不能下去,你可是飛行員,你要是出事兒,那可是國家的損失,我不允許你去冒險!
要去也該是剛剛那個人渣跳下去救人,而不是你這個外人!”
妻子的突然不理解,讓為軍人的司彧瞬間擰眉,他甚至都沒有猶豫以及熱的速度,
“媳婦,救人也是我為軍人的職責,我們到過專業的訓練,飛行員彈跳落海自救那是必練專案,”
清歌懷裡的阿嶸適時的嚎啕大哭起來,哽咽著拉著他的手臂,
“你看你兒子,看看你還不到一歲的兒子,你捨得丟下我們嗎?”
然,司彧卻只是將他們母子倆攬在懷裡,親吻了他們的額頭:
“乖,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為了你們,平安回來的。”
時間不等人,橋面那麼高,這麼冷的天,多一分鐘都是對生命的不負責。
即使這中間已經有熱心市民想辦法聯絡附近的船隻,可卻沒有一個人敢這麼直接跳下去救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