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霞不清醒的時候也就罷了,偶爾清醒看到這樣破爛的生活環境,就激的想逃離。
湯宗明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上個願意跟他的人,甭管老不老吧,至是個人。
要不是看能給他解決生理問題,他又怎麼會拿出積蓄給看病?
如今病看好了,該到他來使用這個功能了,說走就走?憑啥?
激的湯宗明阿阿的對著褚霞嚎,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你不能走,為了給你看病,我可拿出我所有的積蓄,花了一萬多塊錢,你要想走,就先連本帶利的把這些錢給還了,還有你在我這兒吃喝住那也是要錢的,”
褚霞才不管這些,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破爛的家,到都髒兮兮臭乎乎的,尤其這個男人滿黃牙,燻的眼睛都睜不開,偏偏他慾還極其強烈,每天都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見反抗沒用還會換來不耐煩的毆打後,清醒狀態下的褚霞不再執著於逃離,而是腦子想辦法。
偏試了幾次,都被同村人舉報給他,聯合村裡人把抓回來,直接就給上了鎖。
“你這個死啞,你這是非法拘,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去!”
長時間被囚,又於一個極其糟糕的環境裡,導致褚霞的狀態越來越差。
婦科病因為男人的侵反反覆覆折磨著,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淚流滿面的反覆質問自己。
“我為什麼會流落到這一步?我明明可以住樓房坐小車的。
我有兩個孝順的兒,就算兒子兒媳靠不住,我明明還可以靠閨的,為什麼我會落和夢裡截然相反的局面?
這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呢?鴿子,雀兒啊,你們究竟在哪兒呢?”
……
梁莉麗怎麼也沒想到,會被拐賣,更沒想到會在劉家村見到褚霞。
比褚霞好一點的是,這家條件不是全村最窮,但家裡卻有爺們四個。
老老頭,老頭,兄弟倆,沒見一個母的。
雖然沒有婆婆,也跟人販子說,是給老大買回來的媳婦,但一聽生兒子,就知道自己要面臨什麼。
褚霞和湯宗明住的地方是村頭的破磚爛瓦房裡,被送進村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當時還以為自己眼花。
得虧褚霞神志不清,並沒有認出,可一看眼前的四間瓦房,一屋子的臭男人,就嫌惡的皺眉。
“我是被他們拐騙來的,我不能生兒子,早就沒有那個功能了,趁早把我放走,要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可惜這話誰都沒信,尤其是劉家的倆兒子,早在看到比村子裡所有人都漂亮的人時,眼睛都移不開了。
他們早就將人倫道德拋之腦後,一心想房,兄弟倆為此還打了起來,最後老頭居然出來調停。
“咱家的錢只夠買這一個的,你們倆流,今天你大哥,明天是你,將來生下來的孩子,一起養,反正是咱自己家的種!”
梁莉麗長這麼大聽到這麼毀三觀的話,掙扎著想喊救命,卻被猴急的劉老大扛起來直接往自己被窩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