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不是個會吵架的人,但是緒一上來,那是誰都攔不住。
尤其面對這對討人厭的母子,是一點也不想跟他們客氣。
“哇!!!”的一聲,因為的厲害,衝著徐宏圖發出責難,小胖墩直接被嚇哭,聲音比之前的更大了。
清歌掃了眼衝兩眼放的司崢,司崢立即反應過來,一癟,也跟著哭,且站在徐宏圖對面,跟他對著哭。
等母親反應過來,緒一下失控了,“你有什麼衝我來啊,你衝著一個孩子嚎什麼嚎?”
清歌一點臉面都沒給留,似笑非笑的斜眼看:
“當我瞎啊,我剛到的時候,你沒衝著我兒子發火?
咱們彼此彼此徐宏圖媽媽,你想玩雙標那一套,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隨即轉看向一臉無助的小可憐老師:
“看到了嗎老師?就他們這樣的,是不可能跟我們道歉的,我報警,你沒問題吧?”
老師也沒想到雙方一見面就劍拔弩張,而且誰也不好惹的樣子,下意識的去看徐宏圖的媽媽。
果不然,一聽報警,對方的大臉龐瞬間扭曲,
“你沒事兒吧?他還是個孩子啊,你罵都罵了還不夠?居然因為這點事兒去報警?你家爺是金子做的嗎?”
“兒園這種地方,別說磕磕是正常的了,就是兩個小朋友這麼打架,那也都是正常的。
你要不了你們就轉走,剛來就敢跟我們囂,八在其他地方你們也不合群,要不然你們會轉學嗎?”
徐宏圖媽媽越說越來勁兒,不僅說司崢,還開始攻擊清歌的外貌,再好的教養上這樣的人,那也得崩。
清歌已經發了一通的火,教養不允許再像潑婦一樣跟人鬧,索拉著兒子的手徑直走向辦公室的角落。
然後就開始撥打報警電話,老師一看那架勢,趕勸說徐宏圖媽媽,
“哎呀圖圖媽媽,說到底這件事咱們也不佔理啊,前面幾次的確是圖圖挑釁人家崢崢在先的。
司崢小朋友剛轉學過來,各種不適應不流都實屬正常,這不能為圖圖攻擊人家的理由啊。
如果警察真的過來,那得給孩子造多大的心理影啊?”
徐宏圖媽媽一聽就炸了,“心理影?你也知道會給我們孩子造心理影,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干涉?不早點制止?
現在是我兒子被那小子騎在上揍,你看看給我們的小臉撓啥了,還有這耳朵,那是真能下啊,這麼深的牙印子,我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報警就報警,誰不會啊?”
老師一看場面已經失控,雙方家長都很強勢,都很護犢子,跺跺腳,找園長去了。
十幾分鍾後,清歌來了警察,徐宏圖媽媽來了的老公。
警察在問話的時候,到了司崢的名字,徐宏圖爸爸,是一位穿著西裝的功人士,他一聽這個姓,下意識回頭看宋清歌:“你說你兒子什麼?”
清歌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沒說話,老師和事佬準時現:“司崢,”
“姓司?司朝是你什麼人?”一提司家老爺子司朝的大名,清歌的表瞬間變得很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