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妃在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太醫和太后上時,一邊不聲的把邊的幾個宮安排在月慈雲幾人邊,一邊分出一點注意力給皇后。
皇后這個後宮之主,很適合做背鍋人,至於替罪羊,主子已經找好了,想來主子現在應該去找人了吧。
想的沒錯,在皇帝他們剛到太后的寢宮時,月曦歡也正帶著人去往蓮太妃所在的漪蓮宮。
一路上的宮侍,看見月曦歡一行人,都低下頭裝作沒看見,要不就遠遠就躲開了。
太后的慈康宮出事了,後宮裡的人都已經聽到風聲了,現在這個有些面生的紅子,後還跟著衛軍統領,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看聽說,才是生存之道。
月曦歡對這些宮侍也不興趣,他們識趣,也不想隨便殺人,又不是嗜殺之人。
一路還算順利的到了漪蓮宮,月曦歡見到了靳承繁。
“三哥。”
靳承繁一回頭就看見的妹妹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他,“歡歡,你怎麼自己來了?”
月曦歡不答反問:“三哥,你帶著人去清輝殿,幫著些祖父他們可好?”
“祖父他們怎麼了?其他朝臣不清楚況的況下,應該不敢在皇宮裡來的。”
“他們自然不敢,只是我想把他們暫時困在皇宮,等到宮外被二哥清除乾淨,再把他們放出去。祖父和父親、叔叔們面對那麼多朝臣,總是有些敵眾我寡了,三哥去幫幫他們。”
靳承繁懷疑的看著,又看向後的衛軍統領卓應堂,看到對方躲閃的眼睛,腦子裡靈一閃,突然轉回頭看著被他們包圍起來的漪蓮宮,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
“你想把我支走?”
雖是問月曦歡,但語氣甚是肯定。
“你想自己進去?”
靳承繁不贊同的看著月曦歡,月曦歡也不瞞了,“三哥,這裡的主人才是一切禍事的縱者,是幕後黑手,我想要會會。”
“僅此而已?”靳承繁不信。
月曦歡用真誠無害的眼睛看著。“僅此而已。”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當然,這話,靳承繁沒有說出來。
從知道這個妹妹的真實份那日開始,他們就不能再用兄長的名義阻礙任何的決定,哪怕那些決定他們可能真的不認同。
就如此刻一般。
他知道這座宮殿危險重重,他知道他應該攔下他的妹妹,但是他不能。
他沒有經歷過歡歡的痛苦,沒有同的代先皇之死帶給歡歡的難過,更沒有會歡歡或許會過的絕。
所以他有什麼資格有什麼理由攔下歡歡,阻止見殺父殺母之仇人?!
思及此,靳承繁心疼的的頭,“想進去就進去吧,不過,三哥不走,祖父那裡讓其他人去,三哥在這裡等著你出來,然後一起去找祖父,我們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