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凌奕吃驚的看著,不明白怎麼會說出這話來?難道就如此在意裘天賜這個人,都能為了他出頭了?
其實不是,月曦歡只是純粹覺得,裘天賜這一劫,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是讓裘天賜背叛裘冀禮,幫拉攏孫家軍舊部,才讓對方被算計傷,乃至差點死。
也是因為的原因,青竹才會出手救仇人之子,雲凌奕才會被扯進這灘渾水,一旦被裘冀禮知道裘天賜現在的下落,恐怕雲家就要承裘冀禮的怒火了。
對他們過意不去,卻也沒有後悔過當初做的每一個決定。不管是利用裘天賜,和他各取所需,還是讓青竹救人,會覺得過意不去,卻心中無愧。
如今一句謝謝,也只是表達對雲凌奕和青竹的謝意罷了。
雲凌奕打趣道:“難得,你還有跟我說謝謝的時候。”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什麼不知謝的人嗎?”月曦歡嗔怪的看他一眼,反駁道。
雲凌奕還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然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哎,你別說,你還真是!”
他眼神古怪的看著,“時你何時這麼‘禮貌’過,我怎麼不知道?”
“你討打是不是?!”月曦歡把手裡吃了一半的點心砸他上,怒目而視,“你小時候要是能像青……青竹一般文雅安靜,我都不至於喜歡跟你用拳頭講話!”
誰沒有年輕狂時,都是份尊貴又寵的孩子,遇到一個比你拽、比你囂張、還比你目中無人的同齡人,看不順眼不是很正常嗎?
更何況雲凌奕以前多賤啊,他挨的每一頓打,都是他活該!
月曦歡想起以前兩人鬥智鬥勇的日子,就牙,手有點蠢蠢。
“唉唉唉,說歸說,別手啊!”雲凌奕一看神不對,憑藉自己多年來的經驗,趕制止發瘋,“年不懂事,現在本爺已經改了,而且本爺可是翩翩年郎啊,你可不能再手,毀了本爺的形象!”
“哼~”月曦歡別過頭,表示不屑。
“不過說真的,你怎麼會和裘天賜扯上關係的?還一定要保住他的命?”這才是讓雲凌奕不懂得地方。
“沒什麼,各取所需罷了。而且裘天賜此人跟裘冀禮不一樣,他為人正直,也算是個可造之材,能拉攏,也是斷裘冀禮一份助力。”月曦歡如實說,對這些能說的,都會說,不能說的,半個字也不會提。
雲凌奕挑眉,知道沒說實話,或者說沒有說全部,不過他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主要他問到底。對方也不正一定會說啊。
月曦歡:“裘天賜現在在你府上養傷,我想讓你多與他結,開導開導他,別讓他鑽了牛角尖。還有青竹那邊,你也幫我說說好話,這次確實是我的問題,不過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若我認識的人裡有第二個能救裘天賜的,我都不會麻煩青竹的。”
雲凌奕挑了挑眉,饒有興致道:“喲,你倒是心繫他人。不過我也好奇,你自己的事兒呢?難道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兒,需要我幫忙嗎?”
月曦歡搖頭,輕聲道:“我能有什麼事?不過一些小事,我能理。你能幫我收留裘天賜這個傷患,就已經很謝了。”
雲凌奕拍了拍脯:“放心,咱們這麼多年,你有事我自然義不容辭。”
月曦歡出笑容,暖從各個角落灑下來,落在上,像是為鍍上了一層,讓人看的移不開眼。
雲凌奕看了很久,久到月曦歡都覺到到他的眼神不對勁,他才慌的移開視線。他把手握拳,又鬆開,再握起,再鬆開。心跳跳的好快,“咚咚咚”的心跳聲,像是要跳出腔了,就連耳都泛起了緋紅。
“咳咳,”雲凌奕輕咳兩聲,緩解自己的尷尬,“你要不要去看看裘天賜,或者去見見青竹?”
月曦歡點了點頭,“也好,我正有此意。那你帶路吧,我去看看裘天賜恢復得如何,也向青竹當面道個謝。”
說罷,便起朝雲凌奕示意,帶路。
雲凌奕還能怎麼辦,只能站起在前面帶路,往青竹的院子去。裘天賜剛來就被安排在青竹院子裡,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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