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嗤……”
除了靳承榮,其他人都笑了,就連高冷如靳承華,都沒忍住,勾起了角。
靳承榮則相反,臉漲紅,臉上臊的厲害。雖然祖父也沒說什麼難聽的話,但在兄弟姐妹面前被點名批評什麼的,還是讓人臉紅氣短。
還不待他說什麼,靳遠又看向月曦歡,慈道:“歡歡啊,你是懂事有主見的孩子,你有你的事要做,祖父不攔著你,但是,出門在外要一定一定注意安全,知道嗎?”
月曦歡起上前,走到他後,給他按著肩膀,“祖父您放心,歡歡進出都有人保護,不會再傷的。”
靳遠拍拍的手,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心裡清楚,有些事必須去做,會傷,會遇險,都是在所難免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讓停下,讓不去做,讓待在靳家的羽翼下,困住。
是九天之上的凰,就該翱翔九天之上,自由、高貴,而不是安於現狀。
靳遠心裡想的,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一點,孩子們不想讓他擔心,那他就假裝不擔心好了。
他又看向靳琉璃,笑了起來,聲音也帶上了笑意,“璃丫頭,就快大婚了,最近這段時間,就要多跟著你母親跟你大伯孃好好學學執掌中饋的事,上手鍛鍊鍛鍊,出嫁之後,就算你上面有長嫂管理田府的中饋,你們院子的,還是要你自己管。”
靳琉璃乖巧應下。
三個孫,靳遠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二孫,格像足了老二夫妻不說,就連喜歡的東西都跟平常子千差萬別的。
也不是說不好。
可你要是選個武將家嫁過去,這舞刀弄槍的,大家都一樣,夫妻倆說不定還能過兩招,誰也別嫌棄誰!
可這選來選去,選了個書香世家!
若是璃丫頭嫁過去,好傢伙,一個滿道德規矩、詩書典籍,一個只知舞刀弄槍,不喜詩書,這能通的好嗎?
怕不是要對牛彈琴——白費勁。
愁啊!
自從這婚事定下,就給靳遠愁的不行。
一有機會,就找田家那老爺子嘮嗑,著重跟他說說自家寶貝孫的脾氣秉,興趣好,讓他這個當家人,多悉悉將來要進門的二兒媳婦,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算是給對方打個預防針了!最重要的是告訴對方,你們都知道我家丫頭的子了,還要娶,以後可不能嫌棄!更不能因此對不好!
靳遠這個做祖父的心啊,是真真什麼都考慮到了。
“璃丫頭,嫁到田家,可不能像在家這般肆意了啊,特別是對待未來孫婿,那弱一樣的小板,可不住你造!”
唉,愁啊!
靳琉璃撇撇,祖父這說的是什麼話,害剛剛升起的,被祖父提及婚事的都沒了。
靳琉璃不樂意的反駁道:“瞧祖父您說的什麼話,我是什麼洪水猛嗎?還能把他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