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現的這些樹木,都已不再是之前那樣長在島嶼上,而是一株株都深深的紮在了一片湖水中。
不樹木只從湖泊中出了一個樹梢,而更多的則是參天巨樹,從湖泊中沖天而起。
這些樹木雖然擋在前方,但是隨著船舫的極速前行,前方那些樹木卻像是有靈智一樣,同樣快速向著兩側閃去。
讓出了一條看似不長,卻又不知盡頭的河道,這些樹木在閃向兩邊之後,就不再合攏,讓船舫的尾部後方,拖出了一道長長的水流線。
一時間,讓所有人覺像是來到了一片林溼地之中,這幅畫面本不是未來過修士,能夠猜出來的。
但是眾人並無人敢開口詢問,那名白子此刻只是著前方,上寒意擴散,本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
這也讓所有人都選擇了閉,不知的況下,都選擇了最好的沉默!
這些修士都修煉到這了這種程度,有誰不是心思靈巧之人,自然不會去那個黴頭。
在一片沉默中,眾人開始時還在打量著四周,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便覺得甚是無聊了。
船舫本沒有減緩的意思,而他們看到的周邊景,幾乎就是不斷相似的畫面。
只是到了後來,這些人驚愕地發現,這可不是無聊那麼簡單了,這就是在考驗每個人的心。
船頭每一時刻,彷彿就能一頭撞上前方的樹林。
這讓這裡絕大多數人,都會以為在下一刻樹林分開的剎那,就會出現不一樣的風景。
甚至就會直接達到傳承古殿,但是這些人都錯了,他們看到就是前方不斷分開的樹林,以及乘風破浪前行的船頭。
無窮無盡單調前行,卻又因前方視線和神識被阻擋,而不知樹林後方景,讓人在一期待和抑之中……
而他們這一走,竟然就大約過去了半個月,沒有邊際前進中,每個人都在心中計算著時間。
但這裡本沒有黑夜,日頭永遠都在樹林的上空,一直灑下炙熱的,從來不移半分位置,讓人很容易昏昏睡。
他們在經過幾天后,竟然發現自己心中計算的時間,好像變得有些模糊了。
一些彼此悉的修士相互通後,愕然發現,自己與人通越多,得到的不同天數的答案就越多。
最後整個人對時間的概念,也是越發的模糊起來,只有在幾人合議當中,最後按認同最多時間,才判斷出可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
而周邊乘風破浪的景象,甚至有些人都覺得看吐了,他們雖然早就有人開始盤膝打坐,不想再看上一眼。
但在周邊到都是他人的況下,以修士本能靈敏應和警惕,他們也不能完全定。
於是,往往在他們睜開眼的時候,前方白子依舊站在那裡,彷彿本不知道什麼累一樣,似要一直站到地老天荒。
而在前方的船頭水面上,依舊還是馬上似要撞上的大片樹林,沒有邊際的還在不斷分開、向兩側,無盡無頭,無休無止……
李言盤膝坐在船尾最後方的一個角落裡,他也會在隔上幾個時辰,就再次睜開雙眼,但看到的也是這一幕。
“這比傳送還可怕,這就是讓他人本無法知道,那座傳承古殿到底在哪裡?
許多有經驗的修士,一旦進傳送陣後,可以過傳送陣的規模大小,以及傳送過去的時間,就能大概推測出傳送出去的距離。
雖然不是太準確,但至有一半的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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