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低頭時,只見亮銀槍的槍尖從自己前而出,鮮順著槍桿汩汩流下。“呃……”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噴出一口沫,地從馬上栽倒。
“兄長!”夏侯淵驚呼著回頭,槍勢頓時一滯。羅凡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槍尖回挑,如流星趕月般刺向夏侯淵的咽。
夏侯淵忙舉槍格擋,卻被那沛然巨力震得槍桿彎曲,槍尖終究還是穿了他的脖頸。他瞪大眼睛,倒在馬下時,目還死死盯著夏侯惇的。
“找死!”許褚怒吼著撲上來,雙拳直取羅凡面門。羅凡側避開,同時槍桿橫掃,重重砸在許褚的肋骨上。“咔嚓”一聲脆響,許褚慘著倒飛出去,撞在崖壁上昏死過去。曹休見勢不妙,轉想逃,卻被羅凡反手一槍刺穿了大。他痛呼一聲,跪倒在馬下,手中的彎刀“噹啷”落地。
不過數息之間,兩死兩傷。
曹僵在原地,渾的彷彿都凝固了。他看著倒在泊中的夏侯惇兄弟,看著昏死的許褚和慘的曹休,又看向羅凡手中那杆還在滴的亮銀槍,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連呼吸都覺得痛。心疼像水般將他淹沒——那是他最倚重的猛將啊!可接著,一難以言喻的震撼又攫住了他。羅凡的槍法……竟已到了如此出神化的境地!連趙雲當年,似乎都未有這般威勢。
“陛下!快退!”司馬懿的驚呼聲將曹從怔忡中拽回。他猛地抬頭,只見羅凡調轉馬頭,目如寒星般向自己。
就在這時,峽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趙統率領著狼騎衛衝了進來,黑的騎兵洪流瞬間填滿了峽谷,將曹等人團團圍住。“五皇子,末將來了!”趙統勒馬立於曹後面,手中長槍指向曹,“曹,還不投降!”
前有羅凡的銳,後有狼騎衛的追兵,邊只剩幾個嚇破了膽的親衛。曹著周圍麻麻的刀槍,又看了看地上夏侯惇兄弟的,最後將目落在羅凡上。那雙年輕的眼睛裡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他緩緩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落。二十年征戰,半生梟雄,終究還是敗了。
“罷了……”他睜開眼,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疲憊,“朕可以降,不過希能放過他們。”曹看著自己麾下的魏軍士卒。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微微晃了晃,終究還是穩住了。夕最後的餘暉從峽谷隙中穿過,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片無盡的蕭索。
眾魏軍士卒跪拜喊道:“陛下。”
羅凡聞言,隨即回應道:“除了司馬懿,其他人吾答應汝,不會傷及他們的命。”因為羅凡臨行之前,羅彥告訴他,其他人可以赦免,司馬懿陛下抓住,死活不論。
司馬懿聞言,冷笑一聲,呵呵道:吾司馬懿終究未能報仇,隨即眼神堅定的說道:吾司馬懿縱然是死,也有自己做主。說完,他便要出佩刀,自吾了斷。
就在這時,一支利箭襲來,剛好在司馬懿的佩劍上,佩劍應聲落地。箭之人自然是羅凡。
司馬懿一驚,待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兩個新軍住,他高呼道:“上天待吾何其不公,連自刎的機會都不給吾司馬懿!”
隨即,被新軍帶走,羅凡下令以天子的禮儀將曹帶走,其他人也全被緝拿。
自此,曹魏滅亡……
臨淄城的議事廳,燭火將眾人的影映在斑駁的牆面上,羅凡手指輕叩案几,案上攤開的青州輿圖已被標註得麻麻。他抬眼看向階下眾將,目掃過龐統鬢邊的白髮、荀攸捻鬚的手指,最終落在趙統年輕卻堅毅的臉上:“青州這一月,虧得諸位同心。如今田埂裡能看見耕牛了,市集上能聽見賣了,便是咱們對百姓的代。”
龐統往前半步,玄袍掃過地面的枯葉:“五皇子坐鎮臨淄,出榜時承諾‘秋毫無犯者賞,滋擾百姓者斬’,如今青州小兒都唱‘新旗到,舊稅了’,民心既安,後方自穩。”他頓了頓,話鋒轉向軍務,“只是青州各應該還有曹魏餘孽,若吾軍全撤,恐生反覆。”
“恩師所慮正是。”羅凡頷首,從案下出兩道令符,“黃老將軍。”
鬚髮皆白的黃忠步出列,甲冑上的銅釦撞出清脆聲響:“末將在!”
“汝與公達率新豫集團軍留守,臨淄糧倉的存糧分三軍庫,遇有小叛軍,不必請命,就地清繳。”羅凡將虎符遞去,“記住,百姓的炊煙氣,比軍營的號角聲更重要。”
荀攸接過令符時,指尖微微抖道:“臣定會約束軍士,於民秋毫無犯,待陛下詔令到時,青州百姓安定。”
“恩師。”羅凡又取一道令符,“汝帶新冀集團軍往兗州駐紮,等候父皇命令。”
龐統接令時笑出聲:“遵命!”
議事廳的門被風推開,捲進幾片雪花。羅凡著窗外漸白的屋簷道:“明日卯時開拔,讓弟兄們今晚都喝碗熱湯——回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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