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的守將見狀,不敢耽擱,立即組織士卒合力拉開沉重的城門。
“殺出去!”劉備一馬當先,率先衝出城外。張飛隨其後,殘部將士們也爭先恐後地湧出,彷彿看到了生的希。
然而,希很快就被殘酷的現實擊碎。南門外,並非開闊的陸地,而是一片寬闊的水域——漢江。江面上,原本停靠在此、準備接應劉備的戰船,此刻卻全都懸掛著“新”字大旗。
為首的一艘大戰船上,甘寧披鎧甲,手持大刀,站在船首,臉上帶著一臉得意的獰笑。他看到劉備等人衝出城門,便放聲大笑:“劉備,看汝往哪裡逃!”隨即大手一揮,厲聲下令:“放箭!給吾死他們!”
“咻咻咻——!”
無數利箭如同雨點般從江面上的戰船來,麻麻,遮天蔽日。
劉備大驚失,他萬萬沒有想到,水路也被新軍截斷了。他來不及多想,揮舞著手中的雙劍,力格擋來的箭矢。
“保護陛下!”一旁的親衛隊長見狀,大聲嘶吼。頓時,十幾個手持盾牌的親衛迅速衝了上來,組一道堅固的盾牆,將劉備護在中間,掩護著他狼狽地退回城。
退回城中,劉備看著閉的城門,臉上充滿了絕。南門水路被斷,其他城門想必也早已被新軍攻陷。他著氣,心中冰涼:“難道,朕今日真的要葬於此嗎?”
“大哥,東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張飛也意識到了況的危急,急忙建議道,“臣願再為陛下開路,殺出東門!”
劉備眼中閃過一掙扎,隨即又燃起一希:“好!那就再闖一次!傳令下去,全軍轉向,從東門突圍!”
殘部將士們剛剛經歷了一次生死考驗,士氣低落,但在劉備和張飛的激勵下,還是強打神,跟隨著他們向東門方向撤退。
剛跑出沒多遠,迎面便撞上了一隊正在巡邏的新軍。為首的將領年輕英武,披黃金戰甲,手持長槍,正是趙雲之子——趙統。他看到劉備和張飛,眼中閃過一,大喝一聲:“劉備、張飛!休走!趙統在此!”
張飛看到趙統如此年輕,本沒放在眼裡。他經歷了連番惡戰,又被水路的甘寧堵了回來,心中本就憋著一火氣。此刻見一個頭小子也敢攔路,更是怒不可遏。
“臭未乾的小子,也敢擋汝張爺爺的去路!”張飛怒喝一聲,本不與趙統廢話,催馬矛,便朝著趙統猛刺過去。這一矛,他用上了十的力氣,速度快到了極致,槍尖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指趙統的咽,顯然是想一矛便解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然而,趙統可不是吃素的。他自跟隨父親趙雲習練武藝,盡得趙雲的真傳,槍法湛,手敏捷。面對張飛這雷霆萬鈞的一擊,趙統毫不慌,他眼神銳利,早已看穿了張飛的攻擊路線。只見他猛地向一側傾斜,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張飛的矛尖。
就在張飛的蛇矛堪堪從他側掠過的同時,趙統手中的長槍也了。他手腕一翻,長槍如毒蛇出般,直刺張飛的腹部,速度同樣快到了極致,角度刁鑽,時機拿得恰到好。
“不好!”張飛大驚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稚的將領,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不僅能在箭不容發之際躲過自己的全力一擊,還能立刻發起如此凌厲的反擊。
此時,想要回矛格擋已經來不及了。張飛畢竟是經百戰的老將,臨危不,下意識地猛地向另一側側躲避。
“嗤啦——!”
儘管張飛反應迅速,但還是慢了一拍。趙統的長槍槍尖在張飛腹部的腰帶上過,鋒利的槍刃切開了腰帶,著鎧甲邊緣劃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火花痕跡,險些便要穿他的小腹。
一寒意從張飛的脊椎升起,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戰袍。他嚇了一冷汗,心中暗僥倖道:“好險!差點裡翻船!”
劫後餘生的張飛不僅沒有退,反而被徹底激怒了。他怒吼一聲,調轉馬頭,手中的蛇矛再次舞起來,朝著趙統猛衝過去:“小崽子,竟敢對汝張爺爺出手!俺今日不撕了汝,誓不為人!”
趙統也毫不畏懼,臉上出一戰意,同樣調轉馬頭,槍迎戰。“張翼德,休要逞口舌之快,今日便讓汝見識一下吾趙統的厲害!”
兩人再次廝殺在一起。張飛的槍法剛猛霸道,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彷彿要開山裂石;而趙統的槍法則靈飄逸,虛實結合,如同行雲流水,總能在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攻擊。
你來我往,槍影縱橫。兩人激戰了二十回合,竟然不分伯仲。
一旁的劉備看得心驚膽戰,心中百集。他既為三弟的安危擔憂,又對趙統的武藝到震驚道:“想不到新軍之中,竟還有如此年輕的猛將,其武藝之高,竟不亞於三弟翼德!”
嘆之餘,劉備也意識到了眼下的境。趙統一人便足以牽制住張飛,若是再拖延片刻,後面的新軍主力追上來,自己這區區殘部,恐怕就要被徹底殲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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