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孫思邈說要他去做客,蕭寒原本還有些心,但是一聽請教問題,蕭寒立刻傻眼了,趕拽了拽旁邊傻站著的張強,讓他別發呆了。
張強被蕭寒拽的差點摔倒,剛想問原計劃不是營一晚,怎麼這麼著急就回去?不過一看蕭寒“惡狠狠”的眼神,明智的閉上了,開始專心當啞。
孫思邈雖然不知蕭寒為何不想前去,但是仍舊客氣的問道:“還有事?明早再走也無妨吧。”
“不必,不必,我們還有眷,去道觀也是不方便,其實我們家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日後有時間,定要前來拜訪,當然道長如果經過三原,可一定要來蕭寒家做客,蕭寒一定掃榻而歸。”
看到蕭寒去意已決,孫思邈也不好強求,挽留幾句,這才言明有時間一定要來做客,他對那外傷合和青黴素都非常有興趣。
愣子去送大牛還沒回來,蕭寒就讓小東駕車送孫思邈回去,蕭寒和張強倆並肩站在路邊,看著馬車漸漸遠去。
“蕭寒,這道士怎麼和以前見過的不同?”
“廢話,人家只是穿著道服,治病救人才是他做的事,哪裡是那些會糊弄人的道士能比得上!”
“喂,誰說道士就會糊弄人的?陛下不都通道教麼,道教都快為國教了!”
“他那是往自己臉上金,說自己祖先是老子!這話也說得出來,老子姓李就是他老祖宗了?那你姓張,豈不是玉皇大帝的子孫?”
“啥?我姓張,和玉皇大帝有啥子關係?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蕭寒白了張強一眼,玉皇大帝做張百忍這等事豈是你這凡夫俗子所能知曉的?不過說到玉皇大帝,就想起揍了他的孫猴子,可惜,西遊記還沒出來……
額,不對,就連唐僧都還沒生出來!如果自己要講西遊記,可就不好用唐僧了,難道用秦僧?漢僧?
腦袋太活泛就是不大好,特別容易走神,連什麼時候自己跟著張強開始走了都不知道,一直到撞到張強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不知不覺的到了野餐的地。
小敏他們早就回到了這裡,就在等蕭寒和張強他們也回來,蕭寒從張強背後閃出來,就看到剛剛一片狼藉的地方已經被收拾乾淨,骨頭什麼的都被埋到了土裡,看來古人的環保意識竟然比現代人還要重。
“那傷者不是早送走了,你們怎麼這麼久才回來?那老道呢?”小敏好奇的看著一前一後回來的倆人,問了一句。
張強沒著急搭話,反而先一屁坐在小敏旁邊,抄起一竹筒水就喝,直到喝一筒水後才說:“那裡久了?這才多大一會,蕭寒剛剛跟那老道幾句話,然後讓人把他送回去了。”
“跟老道說話?”小敏眼睛一轉,看了看一邊的薛盼賊笑著問:“說啥了?問姻緣了還是問前程了?”
蕭寒這時正巧跟著走過來,聽這麼說,臉一紅,趕辯白道:“嫂子,你說啥呢?那道士可是個難得的好醫生,我們只是互相談論了一下醫,誰有心思問那些!”
“怎麼沒心思問了?你也不小了,也該尋思尋思了……”小敏一邊說,一邊用努了努旁邊的薛盼,不料薛盼正好轉過臉來,一看這樣,當時就鬧了一個大紅臉,嗔怒的推了下小敏,這就趕轉過頭去,只剩下小豬氣鼓鼓的看著這幾個明顯意有所指的男……
蕭寒也有些尷尬,不過比薛盼是好多了,在臉皮厚度上,男的終究還是更勝一籌!
了鼻子,蕭寒站起來,道:“嘿嘿,這個,有的是時間尋思,不著急,不著急!我看這天氣不大好,看起來晚上能下雨,二嫂子有孕,我們需要趕回去,不能在這宿了,大家準備下,馬上啟程。”
雖然原計劃是營一晚,但是天氣真的如同蕭寒所說,沉的厲害,雖然有些不捨,眾人還是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等小東和愣子回來就往回走,反正今天已經盡興,日後出來玩的時間多的是……
來的時候悠哉悠哉,回去的時候卻快馬加鞭,一行人終於趕在日落之前回到了家,等到洗漱一番之後,冰涼的秋雨也開始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銀線一般的雨打在瓦片上,覺漫天只剩下秋雨的氣息。
張強家的小樓比蕭寒的府邸高,從二樓開啟窗戶,就可以看到蕭寒臥房那裡。
玩了一天的小敏他們早就累的匆匆睡去,就連最能熬夜的小艾也只嘟囔兩聲,小姐早早睡覺,就在屋裡的小床上做起了夢。
薛盼喜歡下雨,尤其是夜裡的雨,漫天飛舞的雨點,就像是把這整個世界都洗滌了一遍,站在窗邊,萬籟皆靜,彷彿全天下只剩自己一個人一般。
今天有些不同,因為欣賞雨景的人多了一個,蕭寒也推開窗戶,準備消化一下白天與孫思邈見面的過程,秋風從開啟的窗戶吹進去,半睡著的張強罵了蕭寒一句,這就裹了被子,翻接著睡,只留蕭寒支著胳膊,呆呆的看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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