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命運是上帝跟人類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只是一臉懵的蕭寒認為,這玩笑是不是有點……開大了?
前一秒,他還在和幾個孤兒院的狐朋狗友一起,大罵世態炎涼,老天不公。瘋狗一般一般提著幾個啤酒瓶子在大街上竄,怎麼一念之間,一步之後,就會來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天亮了?這麼快?”
蕭寒抬手抹了一把眼,從黑暗到明的轉換太快,快到他的眼睛都適應不來。
覺到自己右手上沉甸甸的抓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蕭寒在一片迷茫中低下頭,在發白的視野裡,一個反的長條狀正的被自己攥在手裡。
“刀?”
隨著視力的逐漸恢復,混沌狀態中的蕭寒終於看到那原本應該提著半瓶啤酒的手心裡卻不知道什麼時間換了一把一米餘長的破刀。
說是破刀,還真破的有那麼一點個,刀口上用眼就可以看到數個大大小小的缺口,如果讓蕭寒真實的評價一下它,我想“鋸子”這個名稱更適合……
“我是誰?我在哪?”蕭寒無力的發出一句國產爛片裡用爛了的臺詞……然後瞪大了那雙無辜的眼睛,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這把鐮刀一般破爛的彎刀上收回來,往前了。
在蕭寒的面前,麻麻一無際的全是著戰袍的甲士,森然站立,沒有人走,更沒有人說話,只有抑的呼吸聲,和那一讓人心悸的抑氣氛。
機械的回過頭,往後一瞅,他的後稀稀拉拉站著一排著紅的壯漢!一個個*著半邊臂膀,手擎同一制式的砍頭大刀,見自己往後看,一個個的都瞪著牛眼看過來,凶神惡煞的眼神看的蕭寒在這大熱天裡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這啥啊?還要收參觀費?趕轉過頭去!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這短短的時間裡看到在隔自己幾百米開外又是一個巨大的兵團,此刻,蕭寒心中除了疑,就剩下疑了……
“大晚上見鬼了?”蕭寒細細一琢磨,頓時遍生寒!
“哎呀!這一塊小時候可不就說是鬧鬼麼?!這些年柏油路一鋪,怎麼就把這茬忘了?!但是長在紅旗下,學的馬克思,怎麼會遇到那玩意!可面前這分明是一個古戰場嘛!自己不是在城大馬路上撒歡麼?跑這裡來幹嘛?就算是做夢,那也不應該做這麼奇怪的夢啊!除了遇鬼,還有什麼解釋?!”
已經徹底傻掉的蕭寒不知道,此時正是武德元年,薛舉率十萬大軍直取長安,開國皇帝李淵命二子李世民囤兵在高墌阻其前進,期間李世民病重,手下大將殷開山,劉文靜私自開啟城門出外應戰,所以,就有了他所見到的一幕。
蒼涼昏黃的戰場上,肅殺的氣氛似乎連的熱量都驅散一空,無邊無際的軍陣陳列在戰場的兩邊,空氣中只有大風吹旗幟的烈烈聲。
恍然間,號角聲響起,聲音渾厚,直衝雲際!
人群中,蕭寒本沒有從失神的狀態下出來,或者說,他還沒決定好要找黑驢蹄子還是十字架,冷不防就被這號角聲嚇了一跳,接著,還未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見到邊的人臉隨著號角聲響起的一瞬間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一個個確實如同猛鬼一般!口中也不知道在胡吼著什麼東西,在他幾乎呆滯的眼神中,各自揮舞著手裡的武,向著前方衝了出去!
“轟隆隆……”
人數過萬,無邊無際,單單腳步聲就和驚雷一般響徹大地!而伴隨著隆隆的腳步聲和瘋狂的呼喊聲,轉眼間,周圍就只剩下蕭寒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瞪過來,瞅過去……
“是鬼的話怎麼現在都跑了?我一定是喝多了,現在在做夢,嗯,一定的!該死的酒,一定是拿酒兌的,商!”
看到突然變空無一人的周圍,蕭寒驚訝的刀都掉到了地上!趕撿起來,老師說過,丟垃圾不是好孩子嘛!順道平復一下激的心,然後在心裡又無比肯定的安了自己一句這是做夢!
剛尋思再醞釀下睡意,沒想,眼睛剛一合上,耳朵邊就有一個渾厚無比的關中口音猛然炸響,直震得蕭寒耳朵嗡嗡的,就像是飛進兩隻蜂一樣!
“你在幹什麼!趕給老子衝鋒,擅退者,斬!”
可憐的蕭寒被這突然在耳際炸響的聲音嚇了一跳,剛撿起的破刀差點手甩出去!渾一怔之後,蕭寒的突然違反科學一般,下不,上猛的轉向後看去,卻看到不知何時,一個持刀的紅壯漢正靠在他的後!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的強壯就像是一個巨一般,濃眉大眼,凶神惡煞的盯著自己!手中雪白的鋼刀反著道道寒。
“我日,這麼真實?!”
蕭寒被這大漢嚇了一跳,而且這大漢,說是靠在他後,其實就算是用來形容都不過分,口中的熱氣都噴到了自己的臉上了!
“這是啥?兵馬俑麼?”雖然被罵了一通,但是大漢的關中口音太濃厚,蕭寒聽得無比費力,而且他現在渾渾噩噩的,哪裡反應的過來,還直以為自己還在夢中,不知為啥,突然腦子哪筋一,下意識去了這位仁兄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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