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馬蹄聲也越來越近!聽聲音,馬跑的似乎並不是很快。但是在這種時間與地形下,這個速度差不多也是普通馬的極限了!
“誰在這大晚上趕路?不會是土匪吧?!不好!萬一我們人,打不過他們,我是投降還是跑……”
就在蕭寒還在著雨布胡思想的時候,馬蹄聲終於到了近前。蕭寒瞪著兩隻眼睛使勁往前瞅,就看見古道上,一團黑影裹著重重水霧猛然間衝了出來!
“轟!!!”
一個巨大的閃電適時在天上劈開,芒印的天地間一片雪白!藉著這一閃而逝的亮,蕭寒立刻看清了馬上的騎士。
一的布甲,也不知穿了多久,上面全都是泥水!銅製的頭盔都有些發黑,而在頭盔下,騎士的臉龐都是慘白的!這也幸虧蕭寒邊還有別人,要不在這種地方看見這幅鬼樣子,蕭寒嚇也嚇死了!
沒有打鬥,沒有劫營,甚至連說話都沒有說話!馬上的騎士也發現了路邊的這個小小的營地,不過他只是冷冷的看了營地一眼,便停也不停的消失在視野裡。
“呼……這是誰啊?大晚上這麼走,不要命了?”
人走了,蕭寒也從稻種後面跳出來,看著騎士消失的地方奇怪的問。
任青神凝重,看著此人消失的方向緩聲道:“這是紅翎信使!看他從南邊過來,那裡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事?與軍務有關?”
“不知!不過能讓紅翎信使在這種況下依然趕路的,絕對是一件大事!”
“南方,能是什麼大事呢……”
紅翎信使已經遠去,但是蕭寒任青兩人卻都沉默起來!眼看著黝黑的古道,心裡突然有了些忐忑。
漢中,秦嶺山口。
一隻銀灰的半大狗子跳躍著從山路上奔了下來,驚起草地上一大群覓食的麻雀。
“小奇!慢點跑,忘了你丫的上次差點被熊瞎子一掌呼死了?”
就在這隻撒了歡的狗子後面,一個騎著驢的青年滿臉倦容的跟著出了山。
或許是不習慣外面的大太,青年在走出山林後,先下意識的拿著髒兮兮的袖子遮住眼睛。隨後才一點一點放下,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毫無疑問,這個青年正是在秦嶺爬滾打八天多的蕭寒!自從那個雨夜後,的隊伍裡所有人都不覺加快了速度,結果生生比預訂的時間還快了兩天!
一小隊騾馬接連從古道上走了出來,幾個鬍鬚糟糟的漢子看著面前的平原,難得的出了笑容。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差點都忘了平路該怎麼走了!
小東和愣子兩人現在渾髒兮兮的,頭髮更是和拱了狗一樣,刺刺的老長!
不過這也不怪他倆,隊伍裡現在有一個算一個,就連蕭寒都是這幅尊容!連日來的急行軍,誰有心思來收拾這些東西!
“蕭侯,先別往前走!在這裡休整一下!”後面,任青高喊了一聲!最前面的蕭寒聽到,應了一聲,然後使勁揪著小跡的耳朵才讓它停下追逐小奇的腳步!
或許是因為都是蕭寒的寵,這對奇蹟組合相的極為融洽,一驢一狗都有些發展出越種的友誼了。
趕著這兩個傢伙去和大部隊匯合,在這個隊伍裡面,似乎就是蕭寒最輕鬆。什麼活也不用做!當然,這不是他氣,而是這傢伙真的什麼活都不會幹,只能幫倒忙……
剛出秦嶺的一行人在山口短暫的停歇了一會,點齊人手,整理好資。隨後這一群像是逃難一般的人才繼續往前方趕去!
從現在開始,終於不用在林子裡扮野人了,隊伍裡也明顯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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