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牆邊的任青朝著蕭寒這邊微微搖頭。
孫思邈見狀,這才鬆開了手,而蕭寒此時都快舌頭了…
我滴親大爺!你不要用那捻迷香的手來捂我的吧……
“呼呼……孫道長,你這是要弄死我……”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蕭寒好半天才歇息過來,努力氣說道。
孫思邈估計也發現了剛剛的作有些不妥,微微一笑,算是緩解了一下尷尬,然後低聲音對蕭寒說:“無妨,這香必須點燃才能起作用!不過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就一點腦子不長?不說隔牆有耳,就是剛剛出去的那些人都還在門口,就不怕被人聽見了,回來滅你口?”
“這個,不會吧…”聽孫思邈說的認真,蕭寒心裡頓時也有些忐忑。不至於這麼窮兇極惡吧!
興許是怕蕭寒不長腦子,孫思邈瞪著他怒道:“嗯?不要?等你被人弄死,你再說要不要的話!”
蕭寒啞然,半天才弱弱的說:“咳咳,你們別嚇唬我,我剛剛才被刺客暗算……”
“現在才知道害怕?”任青此時正好走了過來,湊到蕭寒面前小聲問道:“現在你說說,你覺得今晚這一切是誰做的?”
“是裴距那個王八蛋乾的!”蕭寒低聲音,咬牙切齒的答道!
哎,這也怪自己!早就看這人不是什麼好鳥,原想著明天就要滾了,應該沒事了,殊不知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是裴距?”聽到蕭寒說出這個名字,任青和孫思邈神怪異的對視一眼,又問蕭寒:“你確定?他為什麼要做這一切,你跟他本就是風牛馬不相及吧。”
“我怎麼知道?!我們之間無仇無怨,又沒有利益衝突!要不…任青大哥,你去把他綁來,一頓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他不招!”蕭寒完冤枉後,立刻就恨恨的出著主意。
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嘛!
“放屁!”聽到蕭寒讓他去綁人,任青下意識抬手就要拍他,不過看到蕭寒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只能悻悻的放下手道:“你有什麼證據是他?”
“證據…這我哪有?”說到證據,蕭寒聲音越加小了起來。
他雖然在心裡知道這事跟裴距不開關係,但是怎麼說,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推測上的!所謂的證據只有那個刺客,還被跑了!現在你讓他去哪找什麼證據?
聽到蕭寒說沒有證據,任青只能皺眉,看著蕭寒說:“沒有證據,你怎麼他?他可是朝廷重員!”
“朝廷重員?”蕭寒不服氣的道:“那有什麼用?我還是大唐國侯,他不照樣暗算我…”
看蕭寒氣呼呼的樣子,任青搖搖頭,不再說話,但是孫思邈卻繞有興趣的盯著蕭寒說:“小子,說到暗算!你上究竟有什麼秘,值得他如此大干戈?”
蕭寒被孫思邈探究的眼神看的渾不自在,努力扭著腦袋說:“咳咳,我們不是在說刺客暗算的事,怎麼又饒到我上了?”
孫思邈一笑,道:“不是繞到你上,我只是想從刺客的需要來推測目的。”
“什麼目的不目的,我又沒啥秘……”蕭寒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心虛,他自就是一個秘,只是這個秘哪怕說出去,估計也沒人相信罷了!
看到蕭寒不願的樣子,孫思邈也不再追問,只是探究的看了一眼任青。
任青看到了孫思邈的眼神,手了蕭寒的關節,然後對他說:“好了,這些題外話以後再說。我估計刺客的事,只有等到抓到人以後才能有個代。至於裴距,明天他就要走了,你也奈何不了他!你現在能走麼?敵暗我明,我們需要先保證你的安全,才能去想其他的!”
“哦…”蕭寒對這個決定倒是從善如流。使勁抬了抬胳膊試了一下,隨後便無力的道:“不行,還是渾沒有勁!要不弄輛馬車,咱們先回家,我也覺得在這裡不太保險!”
“嗯,也!”孫思邈和任青皆點頭同意。
漆黑的夜裡,張保舉著火把在大街上穿行。午夜的風過外袍吹過膛,涼涼的,正如他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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