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稻田,走過歪脖子樹,蕭寒幾人就已經能看到不遠新蓋的木作坊了。
木工坊是蕭寒這裡最奇怪的建築,因為它正好建在那條清水的上邊,橫在它的兩岸,像是廊橋一般。
想當初,這個創意還是蕭寒想出來的。為的就是在秦嶺砍伐的木料順水下來,能一直飄到工坊裡頭。
但是連蕭寒都沒想到,這裡建好作坊後,因為底下是流水的原因,作坊裡要比其他地方涼快的多!所以這裡也是蕭寒晚上最的納涼地。
至於白天為什麼不去?哎,蕭寒又不是聾子,每天聽著鋸木頭的聲音,他也扛不住。
如今,各地對翻車的需求量都很大。雖說走了圖紙他們自己也能做,但都比不上蕭寒這裡做的細,所以這裡的木作坊白天本就停不下。
看到了木作坊,蕭寒突然不急了。看看自己不倫不類的打扮,眼珠子一轉,原地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向著自己的木屋而去。
這不是蕭寒怕了,而是他突然想到:既然是迎接天使,那就不能穿的如此隨意。就算一會真的撕破臉皮赤膊上陣,那也不能先被被人揪住小辮子。
翻出許久未穿的服,咬牙套了進去,又簡單一收拾,這就得了!
抱著自己的帽子,蕭寒一回頭。看到小東此時也換好了甲,什麼短匕長劍都掛在腰上,而一旁的愣子還在把燕翅弩往裡塞……
蕭寒傻眼了,手裡的帽子都差點滾地上!要知道燕翅弩這玩意可是鋼做的!威力比軍中制式弩箭威力還要大上三分。
萬一走火,蕭寒就可以考慮把愣子送到公里,說不得還能混上一個大總管噹噹……
“你們要幹嘛?把刀劍放下!還有*也給我放下!真要手也得夜黑風高無人看見的時候啊…當著面就來,你們真想侯爺我造反啊?!”
黑著臉訓了倆人一頓,等倆人一臉不願的把武都掏出來,蕭寒這嘆口氣出了房門口,怎麼就沒一個省心的。
六月的天氣簡直是熱的和火爐一般,蕭寒上又是穿的嚴嚴實實的袍。短短的一段路,蕭寒走的十分艱難!腦袋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掀起帽子,抹了一把遮住眼睛的汗水。蕭寒往前一看,正看到前面一個巨大的人影一閃而過。
“胖廚子?他去幹嘛?”
哪怕沒看到正臉,但是蕭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黑影。沒辦法,胖廚師的型實在是太有確認了,以至於蕭寒想不認出他來都不行!奇怪的嘟囔一聲,蕭寒小跑跟了過去,從工坊的窗戶上往裡瞧。
木匠工坊裡比較,屋子中間的水上鋪了一層木板。在木板旁邊,各種工木材堆放的到都是!有幾長的原木更是直接杵在窗戶這裡,所以也沒人發覺這多出了三顆腦袋。
蕭寒趴在窗上,過幾塊木頭中間的隙,正好能看到屋裡任青正陪在一個人旁邊。似乎正對著一架半品的翻車指指點點,任青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這個沒腦子的笨蛋!人家過來奪權爭功,你還笑的這麼開心,活該你一輩子做個侍衛頭!”
聽見任青的笑聲,蕭寒心裡有些酸溜溜的。他原本想著,任青怎麼也應當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可如今一看,他怎麼就對這個不會飛的鳥人比對自己還熱?
“到底不是自家人,靠不住啊!”嘆了一口氣,蕭寒剛要離開窗戶進門,缺不料一旁的小*然拉住了他。
“侯爺,您瞧,胖廚子過去了!”
“哪?”
“就在那天使的旁邊,哎,他手裡還端的東西?好像是您最吃的山……”
好了,小東不用再說了!因為蕭寒現在已經目兇,牙齒更是咬的咯吱咯吱響!
萬幸胖廚子這時不在窗臺邊上,要不蕭寒非手掐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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