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鐘鳴聲響起,散會後的蕭寒跟著一眾相的大臣慢悠悠的走出殿門。
站在臺階等別人先下,早晨飯就沒吃的蕭寒了咕咕的肚子,不免尋思起小李子是不是為了怕管飯,才趕在飯點前散會。
“的,當了皇帝,還這麼扣!”
正腹誹著,突然,從後的大殿裡,小跑出一個人。
魏三急匆匆的出了殿門,第一眼就看到了沒走的蕭寒,不大喜,趕過來行禮道:“侯爺,陛下,陛下請你去一趟。”
“誰?那個陛下?”
聽到聲音的蕭寒一愣,回頭一看是魏三,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不料,那魏三聞言卻是一驚,電一般左右看了一眼,見周圍沒有人聽到蕭寒的話,這才鬆了口氣,滿臉苦笑的說道:“我的侯爺大人,您這個玩笑可千萬不要開,咱大唐不就一位皇帝陛下?”
“哦,你說的是小……咳咳,皇帝陛下!”蕭寒這時也知失言,有些尷尬的了鼻子。
沒法子,這魏三之前,可一直跟著李淵的,那時候的陛下有請,全說的是李淵!
現在他又突然竄出來,誰知道他說的是哪個?
“是啊!還請侯爺快些跟咱家走吧,陛下看起來著急的!”魏三不敢取笑蕭寒,只能站在那裡,一個勁的比劃手,示意蕭寒快些。
看他催的急,蕭寒無奈,也只得跟著他重新進到大殿裡面。
“很著急?你知道什麼事這麼著急?”走在路上,趁著四周無人,蕭寒趕問了一句。
魏三急匆匆的走在前面,聞言腳步不停,只是用含糊不清的口音說道:“呃,侯爺又說笑了,咱家哪裡敢揣測聖意?”
“你不敢?”蕭寒結結實實的翻了一個白眼,在心中暗暗腹誹道:“不敢揣測聖意?那你坑上一個皇帝的時候,怎麼也沒見留手?”
不過,這些事想歸想,面子上還是不能表出來,只是在他心裡,對這個貌似忠厚,實則的老太監多了一層戒心。
一路被魏三引著,直到去了崇教殿,蕭寒這才看到穿著一金黃龍袍的李世民。
“臣,蕭寒,見過陛下!”
高呼一聲,蕭寒神肅然的走上前拱手見禮,渾然沒有因為份鉅變,而顯出別的什麼怪異覺。
反倒是對面的李世民有些尷尬。
“魏三,你先出去!”對著跪倒在地的魏三揮揮手,等他出去,李世民這才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蕭寒面前,苦笑一聲道:“你我之間,本不必這樣客氣的!”
蕭寒收回行禮的手,抬頭看了李世民一眼,卻是依舊搖頭道:“不,君是君,臣是臣,此為大道,不可混淆。”
“咳咳,你知道麼?”
李世民並沒有被蕭寒話中的意思所,反而是很沒形象的撓了撓頭,湊到他耳朵邊低語道:“你扮忠臣的模樣真的很噁心,這事魏徵來做比較靠譜!你來做,除了畫虎不反類犬,我實在是想不到別的詞來形容。”
“我去!你咋看出來的?這話我練了很久知道麼?!”
時,大殿裡傳來蕭寒鬱悶的大,聽的外面的魏三心中一凜,對蕭寒在李世民心目中的地位不免又高看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