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們退了下去,沒看到李世民和李淵拿金瓜子賞賜的場面,讓蕭寒略微有些失。
不過想想也是。
現在朝堂上的員工資都快發不下去了,前些日子,宮中更是一次遣散了三千宮侍,像是賞賜這種面子上的東西,省省也沒什麼不對的。
歌舞結束,接下來就是皇上賜宴。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鐘鳴,一排排的侍宮如流水一般從殿外湧來,開始佈置岸幾和飯菜,原本就熱鬧的大殿,頓時更加喧囂起來。
作為吃過不頓宮中宴的蕭寒,他其實本就不稀罕宮中的飯食。
現在外面鐵鍋炒菜都已經多到爛大街了,可這宮裡的廚,依舊死守著‘蒸煮燒’三大手法,打死都不肯改進。
要知道,再好的食材,如果沒有正確的烹調手法,它也不會味到哪裡。
更別說李世民為了省錢,又把這次的賜宴水準大大降低了一截。
一壺酒,兩碟子乾菜,再加一塊掌大的不知什麼上的,這就是貞觀元年的第一頓飯。
等了半天,再沒見那些來回穿梭的侍給自己上菜,蕭寒終於認命的拿起筷子,拉拉麵前的乾菜。
嗯,很好,很乾淨!
絕對不是跟和珅一樣,搞什麼“看著糊塗,吃著明白”。
這該死的乾菜,就真的是乾菜!下面不沒藏什麼山珍海味,就連點油花都沒有,看來就是隨便扔水裡煮了煮,就撈了上來。
“這?怎麼覺被人了一半去?”
折騰完了青菜,蕭寒又開始瞅他的,三面焦黃,一面紅,這分明是烤好以後,又被人切了開一半去!
“好啊,到我頭上來了?韋小寶他都不敢這麼幹!”
就在蕭寒氣不過,準備去找這個膽大妄為的賊討論一下隋唐十大酷刑之時,不料,旁邊的劉弘基卻當先發作了。
“特孃的,老子的酒怎麼就剩一半了?哪個不長眼的敢我的酒!”
猛的一拍岸幾,劉弘基跳起來,一把揪住那來送酒的小太監!
“說,是不是被你了?!”
晃著手裡的酒壺,老劉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差點把那小太監直接嚇癱在地上。
“大人饒命啊,奴才哪敢抿的東西!”
滿臉驚惶的小太監使擺著雙手想往後退,可就憑他那點力道,怎麼可能抵得過劉弘基鐵鉗子一般的大手?
“那酒呢!”劉弘基不依不饒的揪著快要哭出來的小太監質問。
“大人,都是半壺,這裡人都是半壺!”小太監帶著哭腔喊道。
“放屁!陛下請客,連酒都不倒滿?!”劉弘基看這小太監還敢狡辯,當即怒罵一句,手上一用力,就將他摔在地上,然後順手抄起蕭寒桌上的酒壺!
“你看看他,他……怎麼也是半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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