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的來一場商稅改革,那的絕不是一個兩個商人的蛋糕,這可是千千萬萬個商人,再加無數家族權貴!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一次斷這麼多人的財路,怕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足以將蕭寒淹死!
像是這種得罪人的事,還是就給日後小李子去做吧。
反正他得罪的人多,再加上個萬把人也不算什麼!
那句話什麼來著?哦,蝨子多了不嘛!
像是咱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侯爺,能賺點錢,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辦不了,辦不了……
眼瞅著蕭寒說的肯定。
薛盼跟薛管事二人也齊齊的鬆了一口氣,他們也怕蕭寒腦子一熱,一頭扎進這個碩大無朋的天坑裡。
剛剛這麼說話間,幾個人也不知不覺走了不短的一段路。
等到蕭寒無意中抬頭,卻發現前面已經到了街鋪的盡頭。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盈盈的湖水,以及數艘飄在湖面上,裝飾華麗的畫舫。
“咳咳,這就是揚州的瘦西湖,與杭州西湖相比,勝在蜿蜒曲折,古樸多姿……”
見蕭寒停下腳步,遠遠看著那湖水出神,薛管事適時的上前講解。
“哦?薛叔,那些船是?”薛盼也抬頭去,只是偏偏對那些裝飾絢麗的畫舫很是好奇。
“那個……”
薛管事角有些搐,不知該如何為侄說起那些畫舫的用途,憋了半天,才尷尬的說道:“那是…是文人雅士,聽曲,吃飯的地方……”
“吃飯?”薛盼何等機敏?一看薛管事吞吞吐吐的模樣,立刻就猜到了幾分,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不由分說,一把拉著蕭寒就往來時的路走去。
“我了,剛剛那家酒樓就不錯,我們去那吃吧。”
“哎?為什麼去哪?在畫舫上吃不一樣麼?嗷……彆扭, 疼!”
“哼!你還知道那是畫舫?想來以前沒去是吧?”
“沒有!不可能!畫舫是小東告訴我的!這是我第一次來揚州,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捂著胳膊上被擰的生疼的,蕭寒果斷在第一時間,就把小東給賣了。
阿彌陀佛,死道友不死貧道!小東,你苦了!
“小東?哼哼,我看你是錢多了燒手!這個月的份例不用發了,省的出去花!”
果然,聽蕭寒說是小東出的主意,薛盼立刻就怒氣衝衝的朝他瞪了過去,而後,小東就倒了黴……
“蒼天啊,大地啊,我做了什麼?”
那邊,無辜躺槍的小東雙眼呆滯,只剩下默默無聞兩行淚,耳邊響起了駝鈴聲……
“吭哧,吭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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