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用腦子想想:自己這麼龐大的塊頭!怎麼能是豆芽菜一般的男人能擋住。
“問你們話呢!怎麼回事!”見兩人畏畏的不說話,楊文章心中大氣,忍不住又把語氣增重了幾分。
“青天大老爺,我們,我們……”
這下子,悍婦可能覺得是避不過去了,狠狠地一咬牙,站出來就要說話。
“啪!”
不過,還不等一句完整的話說完,一記突如其來的響亮耳,就重重的扇在了的臉上!
這記耳實在是太重了,以至於悍婦當場就被打懵了!直到半響後才反應過來:這一記掌,竟然是平日在家裡面,跟鼻涕蟲一樣的老公打的。
“姓劉的,你敢打我!”嗷的一聲尖,悍婦什麼也不管了,跳起來,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男人。
結果,那平時窩囊的男人不閃不避,只是瞪著紅的眼睛怒喝一聲:“閉!”
悍婦呆住了,雙手還揮舞在空中,不過無論如何,也落不下來了。
此時酒意已經去了大半的男人見悍婦瞪著眼睛不敢作以後,才轉頭,向著楊文章一揖到底。
“縣尊大人明鑑,剛剛是小人喝醉了酒,誤傷了自己!而賤憂心在下,衝撞了侯爺,攪了喜事,闖出了禍事,對此,小人願意一力承擔責任,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男人說完,便乾脆的跪倒在地,一副認命的模樣,直看的悍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您們乾的好事!”楊文章見此形,怒極反笑,哆嗦著手指,指著兩人就對蕭寒道:“侯爺,您說該怎麼置這對鄉野愚民?”
“你都說鄉野愚民了,我還能怎麼置?”
看著面前貌似義正言辭的楊文章,蕭寒不翻了個白眼,同時在心裡暗罵一句。
話說,自從來大唐後,蕭寒發現他見過的縣令,大抵都是這個樣子。
不管是老馮,還是這個楊文章,都跟那護崽子的老母一樣,怎麼也要護著治下的百姓。
難道他們不該跟後世一樣,出了事兒,就抓幾個替罪羊送出去,是殺是剮,毫不手麼?
“哎,算了算了,一場誤會而已!”
實在是不想做那跟愚夫一般見識的愚,蕭寒只得嘆口氣,大度的把這事劃了過去。
“啊?算了?”
本來已經做好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男人聽到這話,當時就愣了!
然後不敢相信一般抬頭看向蕭寒,氣的楊文章險些下鞋來,直接砸死這個白痴。
“還不謝過侯爺大人大量!”楊文章咬牙切齒的對著男人低吼。
“謝謝,謝謝侯爺!謝謝縣尊大人!”
關鍵時刻,還是悍婦反應的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手摁著男人的腦袋,跟著“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結果用力有些過猛,男人已經止住的腦袋,又一次開始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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