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關中人來說,表達喜悅的方法無非就是那麼幾種。
高興了?吃一頓飯,喝一頓酒!
很高興了?吃一頓好飯,喝一頓好酒!
高興極了?好吧,那就甭管什麼飯了,只有兩個字,酒來!
於是,在蕭寒進府之後,長長的流水席就從蕭家大門前的水泥路,一直排到了當初的工業區!
今日侯爺得勝回來,蕭家莊子大慶!
這天下午,早早放學的孩子們歡呼雀躍,放假的大人們舉杯痛飲,人們竊竊私語,在這個下午,構了一幅最的村莊畫面!
“他孃的,張強這王八蛋真踹啊!”
而就在外面開席的時候,作為此間主人,蕭寒卻正齜牙咧的泡在足以褪掉豬的浴桶裡洗澡。
水很燙!
但是對於在草原上苦了大半年的蕭寒來說,這點痛苦本就不算什麼,就是桶裡放的東西有點硌人,讓他很不舒服。
花?大棗?這是要泡茶?
嗯?還有松樹枝子?怎麼不放點八角,直接煮羊得了!
洗到一半,就不得不忙著在浴桶裡撈東西的蕭寒滿腹牢!
好不容易將一堆七八糟的乾果樹枝扔出桶外,還不等蕭寒繼續舒服的躺下,房門卻“吱呀”一聲響,一個俏麗的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薛盼…?”
天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來人後,蕭寒第一反應,竟然是蹲在水裡,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渾然忘卻對面的是自己的老婆啊?自己害什麼臊?!
“我……我進來拿服!”
或許是被蕭寒傳染,薛盼紅著臉,抱起椅子上他下的那摞服,不等蕭寒再說什麼,匆匆忙忙的就跑出了浴室。
“喂,喂!別跑啊!”
可憐反應過來的蕭寒在後面連喊了好幾聲,但是薛盼卻越跑越快,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浴室外面。
“我就是想讓你給我留兩件服……”伊人遠去,浴桶裡,蕭寒看著乾乾淨淨的浴室,只剩下哭無淚。
就算不留服,好歹把浴巾給留下來吧?!
————
“喂!小東,你家侯爺洗個澡怎麼跟娘們一樣?這麼久了還不來?”
蕭家客廳中,眼睛有些淤青的張強不耐煩的朝門外喊了一嗓子。
這桌子上的飯菜都熱了兩次了,人怎麼還沒來?
“就是!快去催催,再不來,我們先吃了!“吃貨劉智早就對著一桌子食垂涎三尺了, 聞言趕出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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