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他怎麼會寫這麼一封奇怪的信?”
長孫微眯著眼睛,仔細辨認著信上那些奇形怪狀的文字,等將整封信看完,眉頭這才慢慢皺了起來,同時在心中升起一疑問。
本就是一個極聰明的人,雖然蕭寒在這封信中,只是簡單的講述了他與他的師傅,在醫院改上發現的一些得失悟。
然後剩下的,多是以半開玩笑的口吻,邀請皇帝也參與他的那個什麼募集資助病人計劃的!
但是這些年裡,自然已經知蕭寒格的長孫,卻從那簡單的講述當中,嗅到了一些別樣的意味,知道蕭寒今日的這封信,絕對不是如表面這般簡單。
因為首先,以蕭寒疲懶的格,他能親手寫出這封信,並且冒著大雪也要讓人送來,那就絕對不是為了單純來募集幾貫錢!在這其後,一定有著不清楚的原因存在!
這一點,不用看其他,看自己丈夫的反應,長孫也能大猜的一二!
若非大事,以自己丈夫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強大心理素質,又怎會要借觀雪,以制心中的躁?
改一點,就會造全域震?事實往往不能跟想象一般?這說的,難不,是朝堂上的事?
“怎麼樣,你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麼?”見長孫看完信後,就一直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李世民笑了笑問道。
長孫被打斷了思路,神倏然一驚,立刻收攝心神,勉強笑道:“二郎,蕭寒說的這個醫院影響,雖然乍看起來有些荒唐,但是仔細想想,確實也有他的道理!至於他提的這個募集資助計劃,臣妾覺得倒是積德行善的好事,您作為天下子民之主,應該參加進,不用國庫的錢財,從臣妾的府庫當中,拿出幾千貫並不礙事!”
“嗯,也好!”李世民深深的看了眼長孫,良久才長出一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就從府庫裡撥五千貫錢給他,告訴他這是朕給自己子民的!他莫要花錯了地方!”
長孫聞言,眼神閃爍了幾下,最後才向著李世民微微做了一福:“喏!”
五千貫銅錢,整整裝了二十多輛大車,於第二天中午,才被宮中侍衛護送著來到了蕭家莊子。
等蕭寒聽到訊息,與薛盼一起匆匆迎出門來,外面已經浩浩的停了一排的大車。
幾個侍衛見莊子裡的人都好奇的圍上來,還特意掀開上面蓋著的簾子,出的全都是堆得整整齊齊的銅錢。
這樣一來,縱然蕭家莊子裡的人都算是見過世面,有許多人家財都不止五千貫,但被那黃燦燦的芒一閃,也不免心神恍惚起來。
“蕭侯,皇后讓卑職告訴你,陛下說了,這些錢是陛下給自己子民用的,讓你莫花錯了地方!”
第一輛車前,見到蕭寒走出門口,立刻有一型高大的侍衛上前抱拳對他沉聲說道。
“這是陛下給我募集捐助的錢?”蕭寒瞪著那一輛輛大車,不甘心的向那侍衛問道:“難道,沒有別的用,只是用來賑濟病人的?”
這個時候,蕭寒是多想從那侍衛當中聽到一句:不對!這是陛下把扣你的俸祿給還了回來,並且還付了利息!之類云云的話。
但是可惜,那位型壯碩如熊的漢子並沒有如蕭寒所願,他只是再次默默的點點頭,表示剛剛蕭寒並沒有聽錯。
“罷了罷了!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蕭寒見侍衛點頭,整個人立刻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牢的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喏!”那壯漢見狀,抱拳再次行了一禮,不過子卻是一不,像是一棵生的大樹,直直的立在蕭寒家的門前。
“怎麼了?”都已經轉快走到門口的蕭寒見狀,不悅的停下腳步問道:“這錢又不是給我的,難不,還想要我管飯?告訴你,沒門!”
壯漢聞言,眉頭擰了一下,卻依舊不言不語,只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蕭寒。
這下子,蕭寒總算被壯漢的目看的有些訕訕,不了鼻子,嘆口氣道:“好了好了!我又不說要貪汙那些車馬,看你小家子氣的!呂管家?呂管家!找人,卸車!”
“好嘞,老奴來了!”聽到蕭寒的喊聲,早就侍立在門後的呂管家立刻歡天喜地的衝了出來,指使著一班後生趕忙出來搬錢,免得一會再被人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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