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馬上的劉弘基總算有了反應。
只見他緩緩轉頭,向蕭寒看過來,目沉靜如水!
嗯,不目沉靜如水,他那張扣在頭盔裡的臉,也全都是水,是從頭頂流下來的汗水!
“呃……”
看著那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的劉弘基,蕭寒有些傻眼,半響才擺了擺手,問道:“咳咳,劉將軍?哪個,你沒事吧?”
劉弘基這時也看清了喊他的人,正是蕭寒,於是那張木然的臉上,總算出一笑意。
跟著,就見他先低聲對著馬下的傳令兵低語了一句。
接著,那傳令兵便扯開嗓子,高聲喊道:“將軍有令,原地休息一刻鐘!”
“哦……”
“休息了!”
“水,誰有水,給我來上兩口!”
聽到終於可以休息了,剛剛還悶頭趕路計程車卒立刻就跟活過來一樣,紛紛忙不迭的在周圍尋找涼地方,好供他們坐下飲水休憩,
而藉著這個機會,劉弘基也竄下馬來,不由分說,拉著蕭寒就跑到路邊的一棵樹下。
“孃的,差點沒熱死老子!”
來到樹下,將幾個先來到這的兵卒踹走,劉弘基立刻將腦袋上的頭盔摘下來,順勢甩了甩裡面的水,看著那如下雨般灑落的水滴,他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
看頭盔裡的這些水,也幸虧劉弘基沒有頭髮,要是有頭髮的話,估計這時候,頭髮都要粘在一起了。
“活該!”
而見劉弘基狼狽的模樣,蕭寒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大熱天,本來就不是趕路的時候,但是這貨非但要趕路,還要穿著這麼一包的明鎧趕路,太不曬他曬誰?
“什麼活該?老子這是在給這群新兵蛋子做表率!”
見蕭寒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模樣,劉弘基哼哼了兩聲,一邊使手扇著風,一邊瞪著牛眼說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一早一晚才是趕路的好時候?
但是你也不想想:咱們這次出征,本來就是新兵多,老兵!再加時間又,不趁著趕路的時候,狠狠地練練這群小兔崽子,還有什麼時候練?
要是他們連這趕路麼點苦,都吃不了,等上戰場,又憑什麼去跟吐谷渾人拼命?”
劉弘基這一席話,說的蕭寒頓時啞口無言。
他之前只當老劉是閒瘋了,這才拉著所有人在大太底下趕路,卻從來沒想到,在這看似簡單的趕路之上,竟然還有練兵的意思。
別看蕭寒自己,對外也說是什麼大將軍。
但他這個將軍,說白了,就是個甩手掌櫃!佔著武的厲害,對於這些什麼練兵,什麼帶兵,幾乎從來都不管。
反正,你們再練一百年,老子只要一顆雷過去,你們都得下去見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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