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你要那些欠條幹什麼?難不還真指那些苦哈哈給你還錢?”中軍大帳,劉弘基面帶不忍的對蕭寒問道。
說到底,他促這場比斗的初衷,只是想殺殺手下人的驕橫氣焰!
現在好了,驕橫氣焰是沒了,可將士們的氣神也沒了,從今天下午開始,軍中眾人一個個,就跟了驚的驢子一般,生怕蕭寒拿著欠條找他們還錢。
這樣下去,還怎麼打仗?
“廢話!那是我應得的,願賭服輸,憑什麼不給錢?”一旁正翻看文書報的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哼道。
而聽到這話,劉弘基眉頭當即就擰在了一起。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當初,也抱有從中賺一筆的心思,只顧著為自己的手下開道:“可,可他們沒錢還你啊!你就算死他們,也沒用!”
“誰要死他們了?”蕭寒聞言哼了一聲,然後放下手中的報,慢騰斯禮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這是什麼?”劉弘基見狀,好奇的湊過腦袋看去。
卻見這張紙上,竟是麻麻寫滿了人名,看樣子,最也得有三四百個!
蕭寒也不避諱,晃了晃手中的紙,嘿嘿笑道:“這就是欠我錢最多的那些人!這裡面最的,也是賒了十貫錢,多的一百多貫都有!嘖嘖,真敢下本啊!”
“你,你要作甚?”看著蕭寒臉上的笑容,劉弘基突然覺遍生寒,一種不好的預,從心底直湧到頭頂!
貌似,每次蕭寒出這種表,就代表著有人要倒黴了,還是倒大黴的那種!
“放心,我不會跟黃世仁一樣!”蕭寒滿意的看了眼紙上麻麻的人名,那神,就像是在看一塊稀世珍品,眼睛都快放出來了,
雖然,他口中說著自己不是黃世仁,但在外人看來,他此時簡直就是活良為娼……咳咳,是漢為奴的無良地主。
“黃世仁?”劉弘基打了個哆嗦,瞪大眼睛問道:“黃世仁,那是誰?哎,不管了!你究竟要做什麼?!”
蕭寒沒急著回話,反而將紙片重新收好,放懷裡,最後還噁心的用手輕拍了拍,這才起一邊往帳外走,一邊說道:“既然這些人都欠了我的錢,那麼作為這些人的帳主子,我以後就有權利讓他們做工還錢!只要他們乖乖聽話,這錢早晚都能還上!”
“做工還錢?”劉弘基是越聽越糊塗,見蕭寒要走,趕忙抬步,擋在他的面前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這是軍營,你可不要來!”
蕭寒的去路被擋住,也就只能停下腳步,沒好氣的瞪了眼面前擋的嚴嚴實實的劉弘基道:“誰來了?老子這是在幫你,幫你知道不?”
劉弘基聽的一腦袋問號,不解的問:“幫我?怎麼幫?”
蕭寒此時也不急著走了,索抱起胳膊,哼道:“廢話,你是不是忘了,這次咱們面對的,是同樣有火的敵人,雖說從報來分析,他們的火水平還很低,但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戰鬥,肯定跟以前不一樣了,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會吃大虧!
所以,我想擴充一下火營的隊伍,多招收一些悉火的人,作為火營編外人員,畢竟狗子他們雖然訓練的不錯,但人數還是太!眼下這些欠了老子錢的人,就是我要挑選的底子。”
用這些賭徒充當火營的編外部隊,這是蕭寒一早就划算好的!
或許,在現代人眼裡,賭徒兩個字,就代表著無賴,混混,爛泥扶不上牆。
但是在娛樂活極其缺乏的唐時,就算普通百姓,也鮮有不賭錢的,更別說在軍營當中了!
要知道,賭博業的祖師爺,就是韓信,而韓信,又被稱為兵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