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料定這些土谷渾人不可能這麼急的就發大戰,但他也同樣沒料到這些人只來轉悠一圈,就如此乾脆利落的拔就走!
按道理來說,他們不該用疲兵之計,通宵達旦的發起佯攻擾,好讓自己神疲憊,無力抵抗麼?
這怎麼真的是蹭蹭,不進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敵人既然暫時退了,這對蕭寒和程咬金他們,也稱得上是一個好訊息。
雖說真打起來,他們也不會多麼懼了這些蠻子騎兵,但既然都已經想到了更好的法子,誰還願意再跟這些蠻子捉對廝殺?
平靜的一夜過去。
第二日,在狗子他們收攏了地雷,又填了前路上的陷馬坑後,大軍繼續前行。
只是這次前進,程咬金,劉弘基他們的騎兵卻並未如之前那些時日一般,守在大陣兩旁護送,而是各自帶了三天的乾糧,直接先一步呼嘯而去!
留下後面巨大的方陣如烏一般,慢悠悠的往前挪。
而由於這次沒了周圍環繞的重騎,大車陣計程車卒明顯張了許多,再也不見之前科打諢,笑鬧輕鬆的模樣。
而是一個個變得沉默寡言,稍微有些風吹草,就飛快的長脖子,張的向四下看去。
“混蛋蕭寒,讓我養馬!”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起碼在中軍營後,還有一個人能罵出聲來。
剛剛升任“弼馬溫”的李神通抱來一大摞牧草,然後在一匹金戰馬詫異的目當中,直接往板車上一鋪,跟著縱跳上去,就這樣躺在它的口糧上開始枕著雙臂,打起了盹。
毫無疑問,這匹金寶馬,就是上次險些將蕭寒獻給慕容復的漢馬。
也正是自從那次回來,蕭寒是說什麼,也不敢騎它了。
都說寶馬通人,萬一它為了報復自己傷它的舊主,再把自己送出去!
或者不用送出去,直接在自己騎它的時候,把自己甩出去。
那蕭寒才哭都不知道去哪裡哭!
可不騎它歸不騎它。
若讓蕭寒再把它送給別人,他也捨不得!
這可是汗寶馬啊!
放在後世,不得比大勞,大邁更有派頭?
要他白白送出去,這簡直和要了他的命沒啥區別!
所以,縱是劉弘基,程咬金他們得到訊息,番過來磨泡,向他討要,蕭寒也是守住了底線,堅決不鬆口。
“這明明是俺繳獲的!是俺的戰利品!你直接搶了去俺都沒跟你計較,現在過來索要,你還有臉賴皮不給?”
“什麼?你說這是你繳獲的?那它現在怎麼會在我這!你說你的就是你的?我還說他是我從野地裡撿的!怎滴不服?有本事你它,它答應後,我就給你!”
就這樣,當初的蕭寒就是憑藉著無與倫比的厚臉皮,將程咬金他們一一斥退,功守住了這匹馬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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