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飛快思索過後，阿斯也只能憤怒的看了眼快要及到的大車屏障，無奈領兵退去！
這雙方的第一手，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過，儘管它只持續了幾分鐘而已。
但無論是進攻方，還是蕭寒，都覺彷彿過了幾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原本空曠的陣前空地上，如今已經被鮮和所佔據！
一些重傷未死的戰馬和土谷渾人，也躺在冰冷的地上，痛苦的息著。
“侯爺，要不要把外面那些煩人的蠻子都……”
高興將軍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蕭寒邊，用手比了個抹脖子的姿勢問道。
蕭寒見狀，卻只搖了搖頭，言簡意賅的道：“不用殺他們，就讓他們在那慘！”
“哦。”高興將軍聞言一愣，隨即這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道：“好！讓這些將死之人嚇一嚇他們的族人，看看他們還敢不敢衝上來！”
敵人會膽怯麼？
敵人確實會膽怯！
當阿斯退回到安全範圍，並將其他兩路負責進攻的土谷渾族長首領召集在一起時。
那些族長首領非但沒有半點一即潰的恥，反而還憤怒的相互指責起來！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傻乎乎的衝上去！我們擅長的是騎，不是和羊群一樣衝上去送死！”
“就是！他們挖了那麼多的陷坑！馬怎麼可能衝的過去？”
“還有那種地上會冒火的東西，神吶，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連上千斤的戰馬，都能掀飛到半空！”
看著一群族長首領臉紅脖子的相互指責，阿斯臉變得鐵青！
他知道這些人的話，其實都是在衝著自己！只不過攝於自己和那河的兇名威勢，這才不敢明著來，而是在這裡指桑罵槐。
不過，阿斯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這是一場攻堅戰！
不是以前他們習慣的掠奪戰！
而攻堅戰，還有不死人的？！
就說上一次，他們為了攻破唐人的幾座邊關，除了用火之外，還損失了數百銳士卒！
要知道，當時那些關隘裡面，不過就百十個守軍罷了。
現在，他們這些人看似悽慘，但細算下來，損失也不過幾百上千人罷了，這點損失對於十萬大軍來說，本就不算什麼！
可這些懦弱的膽小鬼，竟然只遇到這麼點挫折，就忙不迭的退了下來，再這樣下去，就算打一年，自己也休想殺進敵陣！
“我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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