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大街上,數不清的百姓如眾星拱月一般,護送著蕭寒向皇宮方向駛去。
那個老實的板車車伕,也從一開始的惶然無措,變如今的沾沾自喜,就連始終彎著的腰桿,也漸漸筆直起來!
要知道,他這次拉的,可是傳說中的三原縣蕭候!這一趟過後,不得吹三個月?
車伕此時已經打定了主意,這個車廂以後,可千萬不能沖洗了,免得將上面沾染的貴氣給充掉了!
“怎麼?是他!!!”
當這支愈發龐大的隊伍,從松贊干布等人面前經過時,雖然蕭寒的面貌已經因為連日的趕路,變得更加憔悴。
但松贊干布還是一眼就認出:這人,正是之前自己在秦州客棧時,卻見到的那個年輕人。
並且,今天自己還在道上,與其而過!
“陛下,這人不是今日咱們在路上遇到過的那個麼?”
松贊干布的邊,亦有同行的隨從認出蕭寒的長相,這時正無比震驚的用吐蕃話對他喃喃低語。
不過,此人在秦州客棧時,並沒有留意過二樓看熱鬧的蕭寒。
他只是今日在道趕路時,曾因為蕭寒隊伍裡的那匹千里馬,而多瞟了蕭寒兩眼,所以才留下了一些印象。
要是他知道,自己這已經是第二次,不,是第三次與蕭寒而過,估計早驚的連眼珠子都得蹦出來!
“這個人,就是大唐的三原縣侯?!怎麼這麼年輕!
“不是說他是這次出征土谷渾的將領之一麼?他怎麼沒呆在軍隊裡!”
“哎呀!早知道是他!咱們在路上的時候,就該手綁了他!”
邊另外的幾個隨從,這時也因為震驚,不由自主的低聲議論起來。
他們的這些議論聲傳了松贊干布的耳中,讓松贊干布也不在心中生出一懊惱!
是啊!
要是早知道這人就是蕭寒,松贊干布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將他綁回吐蕃!
畢竟作為一個真正的王,松贊干布深知人才的重要!
更別說,還是像是蕭寒這種在百姓傳說口中,已經超越人才範疇,到了幾近於妖的天才了。
各種人,哪怕只有傳說之中一半的才能,也足夠讓嚴重缺乏人才的吐蕃改頭換面,更上一層臺階了!
當然,這種懊惱,只在松贊干布心中存在很短的一段時間。
為上位者,他不能為已經註定得不到的東西而惋惜抱憾!
所以,松贊干布很快就整理好心,重新朝著遠板車上的那個影看去。
也是恰在此時,板車上的蕭寒像是覺到了什麼,同樣朝著松贊干布這個方向看來。
在這一刻,兩個年紀差不了幾歲的年輕人,目在空中錯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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