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館人流湧,沸沸嚷嚷。
可蕭寒的蕭家莊子,如今卻是安安寧寧,歲月靜好。
趁著這難得的空閒,蕭寒可算是將之前虧欠家人,尤其是虧欠兒的陪伴,一次全補了上來。
每天裡,不是帶著兒滿田野的瘋跑,就是四追逮魚,生火野炊。
莊子裡的莊戶,沒看到自家侯爺帶著小公主風一般的從地頭跑過,在他們前頭,或許還有一隻被追的嗷嗷的大狗……
就這麼幾天下來,被薛盼好不容易才培養的有些大家閨秀氣質的安安,立刻就跑偏了一個小瘋丫頭,每天上,臉上,就沒個乾淨的時候。
別說飯點了,不到天黑,本就看不到人影!
而每次到了晚上,薛盼咬牙切齒的對父倆表示憤怒之際,卻總會被蕭寒一句:這有什麼?我小時也是這麼過來的給堵回去。
最後氣的只能一邊給泥猴一樣的安安收拾整理,一邊默唸:親生的,不生氣,不生氣。
也不知道口中的親生的,到底是親生的兒,還是親生的老公……
就這樣,慢慢的,時間進到二月中旬。
這時外面的天氣,也是徹底暖和起來,原本空曠的地頭上,多了不勞作的影,休息了一個冬天的莊戶,開始新的一年勞作。
田間地頭多了這麼多人,蕭寒和兒安安,也總算是消停下來,連帶著小奇,也鬆了口氣,慶幸自己離了這對父母的魔掌。
而在這些天裡,長安倒是有幾件事發生。
一是鴻臚寺寺丞王安,到底還是被憤怒的使節給打了一頓。
雖然這次王安傷的不重,但敢在長安毆打大唐的員,這個質卻是極為惡劣!
小李子知道了此事,立刻派刑部的人將手之人全部拘役起來,挨個打了板子,收回國書,流放出國,並且數年,不准他們的國家再次朝拜大唐!
當這個罰一齣,對於四方館的眾多使節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瞬間震得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因為大唐如今還是朝貢制度,那些尤其是一些小國,就靠著使節進京的機會,將一些國的寶石,香料等換大唐的絹,錦帛,再運回國。
這樣一來一去,他們就能依靠其中的差價,大賺一筆!
如果不允許他們朝拜,這筆可觀的進項立刻就會消失,到那時,這些使節面對著暴怒的國王,恐怕很難有命活下去!
所以,當知道要被驅逐出國後,那些剛完刑,屁還在流的使節再也顧不上疼了,一個個痛哭流涕,聲嘶力竭的想要求皇帝收回命。
他們寧願再一頓刑,也不願意這麼灰溜溜的被趕出大唐。
可不管怎麼,皇帝言出法隨,事已經不可更改!
那些使節在大哭一場後,最後也只能被士卒架著,踉蹌離開了這座雄偉國都。
第二件事,其實跟第一件事也有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