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多個省市,連續殘殺10名陪侍,用絞機將攪碎末衝下水道,最後竟全員人間蒸發——你敢相信,這起駭人聽聞的大案,竟是一夥哈爾濱匪徒所為?
若不是其中一名罪犯的發小恰好是警察,鍥而不捨追兇十年,這群冷兇手極有可能永遠逍遙法外。
今天,就讓我們重回震驚全國的“哈爾濱絞機碎案”現場,揭開這段腥往事。
一切要從主犯楊樹彬說起。 他1970年生於哈爾濱,年喪父,格暴烈,從小便是街頭一霸。
母親為了管束他,曾送他去五臺山習武,誰知回來之後他更加兇狠好鬥。初中畢業後,楊樹彬整日混跡社會,約20歲時認了“關胖子”做大哥,從此真正走上黑道。
他打架出手極狠,漸漸混出了名號,沒幾年便被人尊稱“發哥”。名氣大了,人也愈發狂妄。
1998年11月,他在一場群架中與同夥聯手致一人死亡、兩人重傷。兩名同夥先後落網,唯獨楊樹彬逃,開始了亡命生涯。
同年年底,他南逃至廣東佛山,首次對陪侍實施搶劫。不久再次作案,但因害者報警,同夥被抓。此事讓楊樹彬“吸取教訓”:必須滅口,不留活口。
從此,他從搶劫升級為殺人劫財。之所以選擇陪侍,原因冷酷至極:容易接近、來錢快、流大,失蹤了也往往無人深究。
一次次逃過追捕,楊樹彬的反偵察能力不斷“提升”,他還陸續了三名“合夥人”,組固定團伙: 張玉良,他的小學同學,曾經的三好學生,大學畢業後因單位效益不好下海經商,結果本無歸,妻子也背叛了他; 吳宏業,是楊樹彬在發機廠工作時的同事,比他大六歲,材幹瘦、瘸,為人險,扮演團伙中的“軍師”。
南下深圳期間,他們認識了戢紅傑——一名因家境貧寒而淪落風塵的吉林陪侍。
半個老鄉的份加上一番蠱,戢紅傑也加團隊,為案件中的“餌”。 楊樹彬規劃周:由戢紅傑冒充陪侍潛娛樂場所目標,他自己則扮演闊綽老闆,引那些貪財的子上鉤。
他們心篩選高檔小區、帶浴缸的出租屋,以便分;去銀行取款必戴帽子口罩,避開攝像頭;碎不用斧頭,以免驚鄰居;連每次作案買的手機卡都專挑“777、888”這類吉利號。 憑藉謹慎狠毒,他們流竄全國多地作案,幾乎從未失手:
1999年,楊、張二人將一名陪侍騙至深圳羅湖區,劫得10萬元後將其勒死分;
2000年,楊、張、戢三人以同樣手法在深圳羅湖區劫殺兩名子,搶走50萬元;
2002年,楊、張、吳三人再次在深圳羅湖區劫殺兩名子,得手10萬元;
2002年9月,吉林市船營區,兩名子被騙至出租屋,遭劫16萬元後被殺碎;
2003年,浙江台州,兩名子遇害,16萬元被搶;
同年,浙江嘉興,一名子慘死,8萬元落魔爪……
直到2002年吉林案中,他們出了馬腳。 當時,塊被絞碎衝下水道,但由於老舊的管道堵塞,居民從下水口撈出了大量油膩腐臭的“渣”,察覺有異後報警。
警方趕到時,兇手已逃離,屋仍留兩未理完的。 確認死者份為陪侍後,警方展開追蹤,恰巧一名罪犯落駕駛證,線索直指楊樹彬等四人。
吉林警方先後七次組織專案偵破,但四人如同蒸發,杳無音信。
實際上,他們早已改名換姓,潛伏於蒙古包頭——楊樹彬化名“王學禮”,了商人,經營檯球廳和足療店,還娶了改名為“馬海燕”的戢紅傑,生下一子。
張玉良化名“王學國”,賣起了保健床墊;吳宏業化“王華炎”,做煤炭生意。他們假裝是“堂兄弟”,平時絕不往來,只在過年才悄悄聚會。
楊樹彬定下嚴規:停用真實份、不坐飛機、不住酒店、不留指紋。他甚至將母親、弟弟和戢紅傑的家人全部接到包頭,更換份,斷絕與過去一切聯絡。
然而,天網恢恢。 楊樹彬的發小許建國——一名警察,在瀏覽公安部網時注意到了楊樹彬的通緝令。
他越看越覺得,這人像極了小時候一起玩的“武和尚”。打電話向老同學求證後,他毅然決心追查到底。
起初一無所獲,楊樹彬一家彷彿徹底消失。但許建國沒有放棄,排查近300人後,終於獲得關鍵線索:2008年,有同學曾在哈爾濱某醫院見過楊樹彬的弟弟楊樹凱,但病歷卡上寫的卻是“王學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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