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刀鋒帶起一圈黑,但這樣的攻擊,本無法對倀鬼造實質傷害。
它們悍不畏死地將飛仔淹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道如同鐵塔般的影從天而降,重重砸落在飛仔旁,震得地面冰屑飛濺!
是黑土!
他終究還是反衝了回來!
“喝啊——!!”黑土發出一聲沉悶的怒吼,雙目圓瞪,雙臂賁張,猛地向天空一舉!
“嗡——!”
一面巨大無比的深褐殼虛影憑空出現,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將他和失魂落魄的飛仔牢牢罩在其中!
“咚咚咚咚——!!!!”
下一秒,雨點般集的砸擊聲如同狂暴的鼓點般落在殼護罩之上!
外面的倀鬼發瘋似的用利爪撕扯,用撞擊,殼劇烈地震盪著。
幸運的是,它沒有立刻破碎。
…………........
城牆之上。
持續轟鳴的城防炮終於停歇,大的炮口冒著縷縷青煙。
並非危機解除,而是鬼群的前鋒已經太過接近城牆,繼續轟擊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閻逸看著下方那片黑的鬼,以及鬼中那個如同暴風雨中孤舟般不斷遭衝擊的殼護罩,三角眼中寒。
——逃過城防炮攻擊的倀鬼,數量好像有些多啊!
——照理說,一個白預警,不應該剩這麼多網之魚才對........
“不好!飛仔他們有危險了!”
閻逸猛地一腳踏在牆垛上,對著後攥著拳頭的向日葵厲聲道:
“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輕舉妄!我去把人撈回來!”
話音未落,閻逸的影已如一頭矯健的蒼鷹,從高達百米的城牆之上一躍而下!
凜冽的寒風瞬間灌滿他的袍。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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