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還有事?”杜老夫人問道。
“老夫人,我們還有一個不之請。”他們幾人換了一下眼神,最終還是開了口。
杜老夫人挑眉,“說來聽聽。”
“老夫人,我們貪得無厭,了劉家的蠱,不自量力來找杜府的麻煩,如今不蝕把米,現在制於人,您雖然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與我們計較,但是劉家不這樣,我們這麼出去,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求老夫人救救我們。”
杜懷安冷笑一聲,“這話你們也說得出口,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已經了殺人兇手,杜家也被你們推到了風口浪尖,青賜青睿還傷那樣,祖祖不與你們計較是大氣,你們還想讓為了你們與劉家對抗?”
杜懷安這一席話說得他們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他們一直在給人當槍使,針對杜家,可現在,他們已經上了賊船,想要下來哪有那麼容易。
除了杜老夫人,沒有人能救他們與水火,杜老夫人連李二那樣的人都會出手相救,可見是個心善的,所以他們才厚著臉皮求杜老夫人救命。
聽杜懷安這麼一說,他們也覺得自己得寸進尺,不敢再有非分之想,起告辭了。
終究是自己貪得無厭,才會著了劉家的道,也是咎由自取了。
他們走了幾步,卻被高福住了,“幾位請留步,我們老夫人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願意給幾位行個方便。”
那幾人喜出外,差點給高福跪下了。
最後,還是杜懷安出的主意,杜家願意承擔後果,但同時,他們也要對青賜青睿的傷負責,尤其是杜家爺蒙了不白之冤,在牢裡關了好一陣子,這個責任不是誰都能負的。
如此重之下,那幾大家族的人只有與杜家和解,劉家派來的人雖是不甘心,也無可奈何。
但他們籌謀了那麼久,最後功虧一簣,還是諸多的不甘心,想要再次挑起事端,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覺得是杜家授意青賜青睿裝病,他們非著那幾大家族去查驗一番。
幾大家族雖是不願意,可胳膊擰不過大,只得提前給杜家送了信,他們請來的大夫是京城的名醫,說是要對自己孩子犯下的錯誤負責,這樣的理由還真的讓人無法拒絕。
杜老夫人不是怕事的人,可杜懷安份特殊,這事鬧得越大,他暴在大眾視線裡的可能就越多,杜老夫人不想節外生枝,只想安穩度過此事。
這樣一來,他們反倒有些被了,青賜還好,一直昏迷不醒,可青睿的已經沒有大礙,只是點皮外傷而已。
這一點點皮外傷就讓杜家爺害得一個人斷了子孫,四個人神恍惚,實在是說不過去。
知道事的始末,青睿甚至想出了讓清沐把自己的再次敲斷的法子,杜懷安和清沐自然是不同意,杜老夫人也派人送了口信過來,要他安心養傷,杜老太君的名頭可不是白的。
杜老夫人確實做了最壞的打算,劉家要一直咄咄相,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的字典裡,從來沒有犧牲弱小保全自己的先例。
就在大家都十分張的時候,青璃帶著芊芊來了,他們沒有先去回春堂,而是直接去了杜府。
說是去給杜老夫人送些時鮮蔬果,一路上,他們總有意無意聽見丫鬟小聲嘀咕,“就是這家人讓老夫人跟幾大家族作對嗎,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本事,能讓老夫人連小爺的安危都不顧了,為了護住那兩個兄弟,小爺都蹲了大獄了。”
青璃聽得心裡發虛,知道是人家故意敲打,可這話確實是事實。
正在為難之際,一個貴婦人嫋嫋婷婷地走過來,大聲呵斥道,“住口,在貴客面前搬弄是非,你們好大的膽子,來人,把這兩個沒規矩的丫頭拉下去,直接發賣了。”
“三夫人,奴婢該死,奴婢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們吧。”丫鬟跪地求饒,腦門都磕破了,那個三夫人卻不為所,直接擺了擺手說,“青璃姑娘也是你們能編排的,這麼沒眼力見的丫頭,留著也無用,帶走吧。”
青璃知道杜府的規矩,也不好手別人的家事,只是跟三夫人行了禮,“多謝三夫人。”
三夫人熱地拉著青璃的手說,“青璃姑娘,丫頭碎,你別往心裡去,青賜青睿是老夫人親自送去嶽麓書院的,又是懷安的朋友,他們了委屈,不管付出多代價,老夫人都是會護著他們的。”
青璃再次恭敬行禮,“這是青睿他們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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