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決絕,比那時更甚!
——七年前,顧南淮向時微表白,誤以為被拒絕後,仍不肯放棄。可正值顧父競選關鍵期,顧家忌憚時微母親坐牢的案底,是他放了手。
顧南淮回到車上,剛坐定,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助理劉白。
他按下接聽。
“顧律,季硯深來了招真夠狠的壯士斷腕!”助理劉白的聲音帶著一震,語速飛快。
“他剛剛以集團名義釋出急宣告,主披季氏集團在過去某時期確實存在價縱行為,並直接將所有責任鎖定在季硯琿個人上,稱其‘擅自違規作,集團監管不力’。同時承諾,將嚴格按照法律上限的三倍金額,全額賠償所有在涉案期間遭損失的民。”
季硯琿——季硯深的堂弟,絕對的死忠心腹。
把他推出來當替罪羊,無異於自斷一臂,但季硯深做得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顧南淮眼皮微不可察地一眯,深邃的眼底瞬間掠過一道冰冷銳利的。
季硯深這一招功地將他手中最殺傷力的“價縱證據鏈”,從一把指向他利益集團心臟的利刃,變了一已經暴、且被方記錄在案的“舊案線索”,威脅被極大削弱。
顧南淮眼底的冰冷銳沒有消散,嗓音冷沉,“季硯深買通醫生的證據,查得怎樣?”
劉白的聲音清晰傳來:“查到幾個關鍵醫生賬戶近半年都有過大額異常進賬。”
他停頓半秒,語氣凝重,“但資金來源還在追查,對方做得很乾淨。”
季硯深做事向來謹慎,肯定不會用自己的賬戶。
顧南淮眯了眯眼皮,“繼續查。”
......
季硯深剛結束那場引財經圈的新聞釋出會,坐進邁赫。
昂貴的西裝外套被他隨手甩在對座。
他重重靠進椅背,周出沉重的疲憊。
周京辭早已等在車裡,見他進來,遞過一支菸,自己也叼上。
“壯士斷腕,”周京辭吸了口煙,聲音低沉,“夠狠!快、準、絕!老爺子那邊穩住了,關係也通了,這顆雷,算被你摁啞火了。”
他目掃過季硯深繃的下頜線,帶著不解和憂。
“只不過,季哥,”周京辭聲音得更低,“代價......太大了。幾十億真金白銀,硯琿......算廢了。為了個人,至於?”
“還要發那張照片?”末了,周京辭嗓音帶著一不贊同,“真瘋了。”
季硯深沒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