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洲陷在椅子裡,咬著雪茄,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翻湧的鷙。
他冷眼看著手下將黎楚的臉打得重重偏過。
黎楚雙手被縛吊起,纖細的懸著,唯有腹部驚心地高高隆起。
那一掌落下,蒼白的面頰上迅速浮起鮮紅的指痕,與冰瓷般的皮形刺目的對比。
“Eleven。”沈聞洲吐出的代號,聲音冰冷,“你竟然敢背叛組織。”
Eleven,一個被抹去姓名、自馴化的代號,一部本該毫無的機。
如今,竟會為了一個男人,生出肋。
黎楚緩緩轉回臉,長髮凌地黏在汗溼的額角。
臉上沒有痛楚,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沈聞洲傾向前,雪茄的紅點在昏暗中明明滅滅,他冷笑,“Eleven,你是不是忘了......喬湛當初為什麼肯把你從籠子裡買走?”
這句話準地刺黎楚最不願回顧的過去。
眼睫微微了一下,終於抬眸,那空茫的眼底深,竟艱難地掙出了一點微弱卻清晰的。
“......我不是為了他。”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是為了......時微姐姐。”
沈聞洲角的冷笑一僵。
時微。
這個名字像細長的針,扎得他神經一跳跳地疼。
又是!
那個在舞臺上鮮奪目,在電話裡冷靜耍他,如今連他手中最聽話的棋子都敢為反水的人。
他狠吸一口雪茄,猩紅的火點驟然明亮,
映亮他眼底翻湧的鷙與......一暴怒。
半晌,他嗤笑一聲,碾熄雪茄,拿起了手機。
撥出了顧南淮的號碼。
喬湛或許能起心腸不管一個替的死活,但肚子裡的種,總歸是他的,他不可能不管。
而顧南淮,更不可能看著兄弟的骨罪。
他的籌碼還在!
沈聞洲本還不知道,顧南淮他們早就知道了黎楚的底細......
電話接通,他語氣森幽,“顧南淮,喬湛你們帶走了。”
“這個孕婦......”
”?理麼怎算打你“,楚黎的頭著垂過掃目,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