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的人員,只能等死。
孟叔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無奈說道:“現在我們的況非常嚴峻,想要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而且你還要考慮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寧素商問道。
“‘歡’剛剛接手特務科的任務,這邊就安排瞭如此同步的撤離,那你說這一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擔心‘歡’到影響?”
“他肯定會到影響,我們現在要做的無非就是降低他的影響。”
“所以必須有人被抓,才能降低‘歡’的影響?”
“很殘酷,但這是事實,如果所有人都順利撤離,‘歡’是沒有辦法繼續坐在特務科科長的位置上的。”
孟叔說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這是誰都無法忽視的一個問題。
“誰是不能撤離的人?”
“‘麥穗’。”
“‘麥穗’!”寧素商沒有想到居然是‘麥穗’。
因為安排重要程度而言,‘麥穗’是不應該承擔這個責任。
甚至眼前的孟叔,也是‘麥穗’的師父,就沒有提出建議嗎?
看到寧素商詫異的眼神,孟叔說道:“其實‘麥穗’在負責這一次的行時,就和我談論過後續的事,他表示如果到了最後時刻,他放棄撤離。”
“他那個時候,就想到要放棄撤離了嗎?”
“‘歡’上位,是需要立功的,顯然‘麥穗’的功勞,是最合適的。”
孟叔在那一刻覺得徒弟早就已經超越了自己,‘麥穗’當時就已經料到了這些問題,提前做出了安排。
“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寧素商有些不甘心。
“我們設計讓盛懷安局,本就是以犯險,想要全而退談何容易,就算是能全而退,‘麥穗’都不能退,所以他才會提前和我商議這個問題。”
都全而退。
池硯舟又要如何自。
費盡心思送池硯舟上位,又豈能白白浪費這個機會,且‘麥穗’此舉,也是將生的希留給另外兩名同志。
寧素商和‘麥穗’也搭檔工作多年,彼此早就是親無間的同志關係,此刻聽到這個訊息是難以接的。
哪怕明明知道這是‘麥穗’同志自己的選擇,但難以接的覺,是不會因此有任何變化的。
孟叔也能看出來寧素商的心,他說道:“越到最後關頭,其實越是兇險,無數同志會倒在黎明前的最後一刻。
我們都要做好準備,為即將到來的黎明鬥,我們埋葬在黑夜裡,但會有人替我們黎明。”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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