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衰!
警察廳此刻唱衰池硯舟的大有人在,甚至都已經不需要唱衰,池硯舟後續下場其實已經可以預料。
特務就更別提了。
警員有心思的人很多。
尤其是沒有參與此前任務的警員,那都是極力想要撇清關係,避免自己遭無妄之災。
至於楊順和烏雅圖魯以及那芷琪等人,也不知道他們是想要與池硯舟站在一起,還是說他們已經失去了撇清關係的機會。
總之此刻只能一直面臨這樣的局面,池硯舟起碼還好吃好喝,幡田海鬥代憲兵是會聽命。
但楊順等人就沒有這樣的待遇,吃喝方面就是隨便應付,憲兵可不會以禮相待。
池硯舟倒是想要讓憲兵,給他們安排一些吃喝之,但你也不想想自己現在的境。
都已經破罐子破摔了,還有功夫管別人吃喝嗎?
池硯舟夜裡輾轉反側睡不著,靜門外的憲兵是聽得真切,這倒也不是池硯舟故意為之,想要注重細節給門外的憲兵聽,而是說他確實有些不安。
畢竟組織計劃是沒有問題,可敵人究竟會不會按照你設想的方式來,就是未知數了。
他當然是心中擔憂。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幡田海鬥早早就來了警察廳,但卻沒有見池硯舟,而是先見警察廳高層。
昨夜住田晴鬥就已經將盛懷安投靠軍統的訊息,彙報給了上面的人,也和十合瑛太的地方分室說了一聲。
初步得到的結論就是,此事萬萬不能公之於眾。
原本偽滿方面的員,就有不人是想要給自己找退路的,但多數人是斂財,然後想著日後遠走高飛。
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可是如果盛懷安的事被公之於眾,不僅僅是說冰城警察廳特務科科長都投靠日本人,給日滿帶來非常大的負面影響,這只是一方面。
還有另一方面是什麼?
是軍統連盛懷安這樣的特務科科長,如此大漢都能收麾下,那你說其他漢能嗎?
那自然也能。
畢竟你做的事再多,能多過盛懷安?
你與反滿抗日組織的關係再壞,能壞過盛懷安?
既然盛懷安都有這樣的機會,他們為何沒有?
若是有這樣的機會,那你說這退路是不是多一條,且這樣的退路比你想要遠走高飛要簡單的多。
且還不用背井離鄉。
誰知道外面的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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