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命令池硯舟不能去管被捕同志,顯然也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況。
被盛懷安抓捕,且還是在難以查明真相的況下,想要讓其放人是萬萬不可能的。
最終結果如何其實顯而易見,但池硯舟途中也想要嘗試別的辦法。
例如特別移送。
如果平房區方面命令特務科完特別移送任務,那麼此刻被捕人員,是否能有機會被選中?
那麼如果被選中的況下,前去特別移送的途中,組織是可以嘗試出手的。
畢竟現在市委方面的同志,有人是專門負責這件事的,有專人團隊負責,加上池硯舟提供的報,未嘗是沒有功的可能。
但最終這個計劃池硯舟沒有彙報市委,而是自己否定。
首先平房區的特別移送任務,是你沒有辦法左右的,甚至是憲兵或者地方分室,都是沒有辦法左右的。
給你訊息,你完任務便可,你想要讓對方按照你的想法行事,這個難度可想而知。
其次就是特務科的調查,現在是沒有結果的,哪怕是特務科接到了平房區特別移送的任務,盛懷安也不會選擇這些人。
不清不楚,怎麼可能就放棄調查。
因此池硯舟才會放棄這個提議,畢竟條件太過苛刻,沒有完的可能。
池硯舟便沒有說出來,讓同志們心中生出希,再被澆滅。
所以在盛懷安口中,聽到他說了這些話之後,池硯舟就沒有再問審訊的事。
他知道自己問也是徒增傷,還是認真負責眼下工作為好。
拍攝的照片已經給盛懷安,但要做什麼用,現在不清楚。
同時池硯舟又要回去,繼續負責看守房屋。
從特務科離開,池硯舟帶著兩名警員,回到工作地點。
馬家區他已經停留了多日。
幡田海鬥也聽說了特務的任務,他本來是想要找池硯舟的,但念及特務任務期間保,他不想給池硯舟添麻煩,於是就沒有聯絡。
打算等特務的行結束之後,再聯絡不遲。
池硯舟回到工作地點,帶著楊順和那芷琪吃飯,畢竟盛懷安安排的調查工作,現在已經結束了。
吃飯期間,楊順忍不住問道:“長,你說科長讓我們拍照做什麼用?”
“今日將照片給科長上,但科長也沒有說要做什麼,只是讓我們繼續之前的工作。”
那芷琪聽到池硯舟這樣說,同樣開口說道:“科長的心思很難猜測,只能希我們的調查是有用的。
最起碼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警員跟著忙前忙後這麼多天。”
那芷琪的意思就是,不能最後什麼都沒有撈著啊,警員跟著忙碌,他們也是沒有毫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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